“肯定有了!”李形回答:“不過話說回來,我還真是第一次看到你這樣,感覺不知道要做什么,所有事情都寫在臉上,被人看出來,以前的你可沒有過這種情況,不管你在什么時候都有應對的方式,從來沒有見過你因為什么事情卡住過,平時就算是什么事情分析不清楚,你也會有方向,不管是尋找方向,還是分析方向,你都會有,就算是有一方面沒有,但是你也會有一個方向是需要去確認,需要去分析,而不像是現在,你似乎沒有方向了,而且我感覺你在這個時候顯得有些慌亂了。”
“這話被說得,說得我有那么的厲害,”周言笑著說:“說得我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能很好的處理一樣,一個再厲害的人,怎么可能什么事情都能處理?他也總是有他處理不了的問題。”
“每個人都有自己難以處理的問題,這個我承認!”李形說:“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方面,就比如身手方面,你肯不是我和劉景的對手,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方面,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強項,這一點是每個人都知道的事情。”
李形說著看向周言,認真的對周言說:“你其它方面我真的認為你不怎么樣,甚至有些方面我感覺你簡直就是一個傻子,但是在分析案件的問題上,你卻對是一個高手,而且是我認識的特工當中最強的一個,之前遇到過多少事情,多少案件,你都是有辦法,而從來沒有這一次一樣你露出這種表情,選露出這樣的無奈。”
聽到這話周言是愣愣的看著李形,似乎是有些疑惑,李形是看出了周言的疑惑,于是接著說道:“這個你有什么不理解的?要不為什么特工部難解決的案件我都讓你來處理?難道你還以為是因為我們特工部沒有人了?才讓你來處理?我們特工部那么多特工,分析能力的特工也不少,要不是因為你分析能力強,我感覺排隊都輪不到你!”
聽到李形的這些話周言也是能是搖頭說:“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了,你認為我是能什么事情都能分析的人,不管在什么情況下都能想出對策的人,但是現在我是有些為難了,對方那么了解我們,似乎是了解我們每個人,而且我感覺出他們似乎也是非常的了解我,在這一次我們算是對我的分析布局做出的針對,我是感覺到一種無力,似乎我的計劃布局都被對方看出來,而且我不能分析出對方的目的,所以我們才會那么被動!”
“周言,你老實跟我說,你真的沒有辦法了嗎?”李形這個時候問周言:“就算是在這樣被動的時候,你也沒有辦法了嗎?”
面對這樣的問題,周言是沉默了一下,他在想著什么,最后他吸了一口手中的煙,然后把手中的煙頭,然后他對李形說道:“計劃肯定還是有,只是現在需要我們慢慢的整理,而且要找到更多的線索,我們需要重新計劃真個事情,而且這回需要更加的縝密,我能計劃,只是需要一些時間,不過現在我們需要盡量找到秦申,不……準確的說應該是電心的發明人趙豐。”
“我就知道你一定有辦法,”李形笑著說:“因為我知道越是這種時候,你肯定會更加細致的想問題。”
說著李形就滅掉了手中的煙,然后他一邊拉著周言往馬路邊上的車子走去,一邊說:“那么就趕緊的,我們先去看看秦申被對方綁走之前的情況!”
周言是被拉著走,周言也是無奈,不過似乎他是想到了什么,于是對李形問道:“對了,剛才你說的我有些方面是傻子,你那么說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感覺你這話有點熟悉?”
“你還熟悉?熟悉什么?”李形反問道:“你的那些事情,了解你的人都明白,有什么熟悉的?難道還有人和你說過和我一樣的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