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興安心里暗嘆,對于自己的這個堂侄女,他還是有相當深刻地了解,從她的細微動作中,能夠看出她的所思所想。顯然她的祖父也并沒有告訴她實情,否則的話陳瑁珺此時對林志宇應當不會是這種態度。不過這樣也好,他也不認為這個貪圖享樂的丫頭是個合適的人選,真要嫁了過去,搞不好對陳林兩家交好一事上壞事的可能性更大。
“叔父,我們這一次前往臨海都,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啊?”陳瑁珺嬌聲地問道,雖然是乘坐馬車,驛道的路況也相當地不錯,但是這才走了不到四十公里,她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顛散了。想想這才不過走了不到三分之一的路程,她這心里著實是苦啊。
而且臨海都又不是游玩、散心的好地方,即便要外出,她也更喜歡縣城,要是能去府城和州城那就更好了。
聽她這樣問,馬車里又出現了一張俏麗的臉龐,看向了陳興安。
陳興安略作沉吟道:“一來,帶你們出來見識一下西海,了解一下海上貿易;二來,我要代表家族和臨海都的幾個家族的主事人談事,順便讓你們這些小一輩人認識一下,如果說你們有覺得合適進一步了解的人選,就算是這一趟臨海之行的第三個收獲。”
陳興安也沒有說謊,這三個女孩子都已經到了可以談婚論嫁的年紀,不宜再拖下去,如果說她們中有人能夠和林志宇看對眼了,那當然好。如果沒有擦出一星半點的火花,她們嫁來臨海都的家族,也是有利于陳族在臨海都里的發展。
大家族的女孩子雖然從一出生就享受著普通家庭中女孩子所羨慕嫉妒恨的奢華生活,但是在她們長大后,也要義不容辭地肩負起為家族發展所應承擔的責任來。
與青云都里很多家族相比起來,陳氏的做法已經是溫和和人性化了很多,至少族中的這些女子,還能夠有一些獨自自主的權利,一般都會給予她們一些機會,而不是完全由族中做主。
“哦,瑁怡明白了。”車里傳來略顯沮喪的聲音。
說話間,一匹棗紅馬從前方馳了過來,馬上女子身材高挑、相貌俏麗可人、一身紅色的勁裝,更是顯得她的身材凹凸有致,引來了車隊里諸多男性的暗暗側目。
棗紅馬在陳興安的身旁停了下來,紅衣女嬌笑道:“五叔,馬上不便施禮,還請五叔您不要在意。”
陳興安笑容卻是一斂,臉沉了下來,嚴肅地道:“瑁喜,你怎么又跑隊伍前頭去了?你的那些同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