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華雄鷹在海上混跡這些年,是有真本領的,隨著天光大亮,海上的風雨也隨之大了起來,站在甲板上望出去,已是海天一色!“嘩嘩”連綿不絕的雨聲更是響徹整個天地。
能夠感覺到風力也明顯增大,不過好在有憩湖外圍的礁石、土地攔阻,憩湖內的風浪倒是不大,“破浪”號船身搖擺的幅度并不算大。但是從船舷落到甲板上的海水也是一波又一波,然后再順著船舷兩側的出水口回到大海。
林志宇并沒有回艙,而是站在甲板上可遮蔽風雨處極目遠眺,只是雖然風雨不能夠直接落到他身上,但是隨風飄落的雨絲和涌起的海浪,很快就令他的衣襟濕透了。“破浪”號隨著風浪在水中上下起伏,他卻仿佛將腳釘在了甲板上一般,紋絲不動。
華雄鷹和申桐棣站在不遠處看著風雨中如同一棵青樹般筆挺的林志宇,華雄鷹笑道:“倒是真沒看出來,這位竟然如此快地就適應了海上的風浪。”在大海上飄泊了十來年的他,還真沒看到過像林志宇這樣短時間里就不懼這一程度風浪的人。
要不是申桐棣一再證明,林志宇這應當是頭一次上海,他肯定認為,這一位至少也在海上呆過半個月以上。
“我這兄弟可非旁人能比,大半年來在青云都里闖下諾大的名聲,又豈能是無能之輩。”申桐棣得意地道,“你和他搞好關系,日后虧不了你。連臨海米氏的米高揚族老都對他另眼相看,星月閣的鄭尋與他也是兄弟相稱,就是可惜這一次雷三虎又不在臨海都。”
“是是是!”華雄鷹隨口敷衍道,類似的話,這一天多來他已經聽了多次,早已有了免疫力。
“老華,我不是和你扯淡,你不是一直想要擁有更好、更大的船舶,向更遠的海域進軍,沒有人力和財力的支撐,你做得到嗎?”申桐棣捅了捅華雄鷹的腰道,“就靠你現在這樣掙錢,再給你十年時間,你買得起五千噸的船舶嗎?”
華雄鷹有些尷尬地苦笑,“破浪”號下水已經超過十五年,雖然他接手后投入巨資進行升級改造,但是終究是無法改變一點——一旦進入遠海,“破浪”號的吃水量偏小。他倒是想要再訂購一艘吃水量達到六七千噸的新船,但是以他目前的積蓄,也就買個船殼子。
“我這兄弟大半年前,還是家徒四壁,居住在青云都貧民區里,如今家財至少也要上萬金元!”申桐棣道,“你覺得他賺錢的能力如何?”
華雄鷹詫異地反問道:“他不是青云都林氏的少族長嗎?”
申桐棣簡明扼要地將林志宇的往事撿重要的說了一遍,華雄鷹這才恍然大悟,再望向林志宇的目光中就多了幾分欽佩。
“你知道我為什么這一次又要去月牙島嗎?”申桐棣笑問道。
“無非還是那些事情罷了,難不成你還想深入月牙島的深處嗎?申胖子,屆時我可不奉陪,也絕不會允許我的船員一同前往。”華雄鷹警惕起來道,“你那不是探險,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