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胖子說得不錯,這個時候,你最好還是留在臨海都,我們還可以一起商榷商榷如何針對那頭海獸的措施方案。”華雄鷹表示贊同道。既然要提前奔赴月牙島,他自然是希望能夠搞清楚,那頭海獸在最后偏向下沉的真相,也好有針對性地布局來應對那頭海獸。
而且華雄鷹有一種預感,米高揚他們對那頭海獸恐怕不會止步于研究研究,搞不好還打著殺掉那頭海獸的主意——每年陸地上的那些兇獸被殺死后,它們的尸骸最大的買家就是各地的制藥家族,不僅僅是明州如此,其他各州亦是如此。米高揚和米氏族人如此地積極,恐怕也有著類似的想法。
一想到米高揚和米氏族人可能想要殺死那條海獸,華雄鷹覺得自己的肝都在顫抖,他雖然在海上縱橫多年,海中的兇獸也見過不少。但是像這種來去如風,在水中都能夠游出陸地速度的海獸,肯定是最難殺,也是最危險的。
申桐棣九成是不會再上船了,要是再沒有林志宇坐鎮,他擔心自己一個人攔不住瘋狂了的米高揚和米氏族人——不管怎么說,林志宇還把握著米氏金緣玄心蓮的來源,他的話,米高揚和米氏族人們,多少得聽一些。
“可是我離開青云都的時間已經不短了,等去了月牙島再回來,少說也是十天之后了,我擔心家母小妹擔念。”林志宇苦笑道,“原本我帶隊前來臨海都,四天前就應當啟程回去了。”
“這個還不好辦,你掛念伯母小妹,找人將她們送到臨海都來就是了。就當出來旅游一次,也開開眼界。待我們從月牙島回來,再一起回青云都也就是了。”申桐棣笑道,“我這里,米老爺子那邊,都有的是地方住,而且有人陪玩、陪游。”
三人邊說邊走,很快就來到了申桐棣的宅邸,剛到門前,申家的管家就快步地迎上來道:“家主,安德魯家族的比特漢斯閣下已經在這里等候您和華船長多時了。”
“哦?他來做什么?”申桐棣和華雄鷹對視了一眼,對管家道,“請他再稍候片刻,我們進去換身衣服。”在臨海都外跑了大半天,衣衫上已經盡是塵土,雖然沒到灰頭土臉的地步,但是見客卻是不宜。
比特漢斯和克魯斯坐在客廳,喝著已經不知道是第四壺還是第五壺茶,心中雖然著急,卻也無可奈何。誰讓他們沒有提前預約,主人家外出不在家,能怪誰呢?
“好像回來了,我聽到外面人聲嘈雜。”克魯斯放下了茶杯,輕聲地道。
他話聲未落,管家已經從廳外走了進來,對二人施禮道:“我家家主已經回來,請二位在此稍候片刻,他進去更衣洗漱后即來見二位。”
克魯斯起身回禮道:“謝謝,還請管家轉告申掌柜和華船長不用著急。”
待管家轉身離去,比特漢斯才低聲地埋怨道:“咱們這里屁股都要著火了,你怎么還讓他們不要著急。”
克魯斯簡直要哭笑不得,解釋道:“咱們越是表現地著急,接下來的談判咱們就越被動,這個道理閣下難道都不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