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特漢斯怔了片刻,一掌拍在了自己的額頭上,羞愧地無地自容,同時也意識到自己確實是亂了方寸。
自從離開細柳邊疆區,在海上遇到了佛朗格·奧太古的“八月花”號,他就開始倒霉,他現在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霉運纏身,怎么做什么事情都是如此地不順。
并沒有讓兩人等多久,申桐棣和華雄鷹兩人走進廳來,雙方客套一番,分賓主坐下。
“實在是抱歉,不知道二位來訪,令二位久候了。”申桐棣開門見山地問道,“不知道二位找我和華船長有什么事?”
“申掌柜、華船長,我們想要請華船長幫個忙,幫助我們將一批貨物送到托木斯克州的約克星港,這價格好說。”比特漢斯道。
“約克星港?你們不是自己也有船嗎?”華雄鷹有些詫異地道。
克魯斯苦笑道:“不瞞二位,我們的船員如今還是一個個如同被嚇壞的小鳥一樣,根本不能操船出海。而這一批貨物,如果說不能夠及時地送到約克星港,對我們安德魯家族的商譽將會有極大的損害。”
要是能夠自己運送,當然是不需要勞煩他人,可是自家的船員就是那么不爭氣,硬是到現在仍然不能夠上船出海,他們也是很無奈的。
比特漢斯坐在那里簡直都要將自己的臉埋到胸口上了,大家都是同行,同樣都是經歷了海獸的襲擊,看看人家“破浪”號的船員們,再看自家的船員,實在是令他抬不起頭來。
申桐棣的目光轉向華雄鷹,華雄鷹沉吟了片刻,緩緩地搖了搖頭道:“從臨海都前往約克星港,一來一回加上裝卸貨的時間,至少需要十天,如果說海上天氣不好,可能需要更長的時間。而且,這樣一趟航行,船員也需要休息,這樣的話,恐怕米老爺子那里就等不急了。”
比特漢斯和克魯斯有些沒聽明白,華雄鷹所說的米老爺子又指得是誰。
申桐棣點了點頭道:“不瞞二位,我們打算在近期內再次前往月牙島,‘朱麗葉’號以及上百名船員都還滯留在那里,急需救援。耽擱的時間長了,我們怕他們會出大事。”米高揚與米氏族人的打算,自然是沒有必要告知安德魯他們。
“你們還要去月島?”比特漢斯吃驚地看向兩人,險些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這些明州人是不要命了嗎,僥幸逃了出來,他們居然還要再次冒險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