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此乃云三年前前往天水平定羌亂時,覓得的人才,名喚姜維,算是末將弟子。”趙云連忙起身,對著陳默一禮道。
“不錯,不錯,文武雙全,他日必是我大明棟梁,他日成就,不會下于子龍!”陳默跟姜維聊了幾句,發現這姜維不但將略不俗,于學問上也頗有建樹,微笑道。
“陛下謬贊。”姜維連忙躬身道:“末將怎能與汴侯相比?”
“莫要妄自菲薄,我等的時代已經過去,若這世上,下一代都不如上一代,那我大明危矣。”陳默擺了擺手,感慨道:“正是因為這天下每一代都有爾等這些英杰,我中原才能強盛不息,外族不敢來犯。”
年紀大了以后,陳默現在開始喜歡提攜一些年輕人,當然,這年輕人得他看得上才行,就比如前些年諸葛亮帶著侄子來拜會,他那侄兒就不錯。
又跟趙云他們暢聊了許久之后,陳默才跟眾人告辭回了皇宮,這一回去也不知何時才能見面,大家都有各自的事情做,反倒是陳默這些年除了教教書、研究研究火藥和蒸汽機之外,沒什么事兒做。
這一年,陳默帶著甄宓和孫尚香在宮中過得,年關過后,開元十一年,眾人再度忙碌起來,陳默和家中人約好,以后每年年關都在宮中過之后,這才離開洛陽,回道了北邙山。
如此又是五年過去,趙云、荀攸走了,武義和余昇也老的不能再動了,陳默除了年年回洛陽過年之外,基本很少外出,不過有甄宓和孫尚香陪著,又有兒孫環繞身邊,要說多苦也不至于,只是已經年過七旬的陳默依舊整日帶著一幫重孫在田里耕作,多少讓家人有些擔憂。
陳默的妻子鐘,最年輕的孫尚香也五十了,但陳默卻沒有再娶,這么大年紀了,陳默想要的是陪伴而不再是新鮮,尤其是四個妻妾先后被他送走之后,陳默對于這方面的心思也就淡了許多。
只是讓陳默沒想到的是,比自己小了十歲的甄宓卻是先他一步走了,開元二十年,陳默帶著孫尚香,默默地坐在甄宓的墳前發呆,他現在越來越喜歡清凈,哪怕是重孫們,陳默也不太想搭理。
開元二十六年,陳默如同往日一般在忙完了一天的事情之后,來到妻子們的墳墓旁發呆。
“父皇。”陳晉不知何時來到陳默身邊,看著陳默的樣子一陣心酸。
“怎么來了?國家大事處理完了?”陳默皺了皺眉。
“父皇您忘了,孩兒已經將皇位傳給了旼兒,今日朝中事情已經處理完,孩兒準備來這里陪陪父皇。”陳晉笑道,整個人看上去輕松了不少,已經六十的他,看上去卻比陳默小不了多少,這二十多年的操勞,讓他透支了太多。
“也好,旼兒不錯,可擔大任。”陳默點點頭,看了陳晉一眼道:“既然你來了,為父準備出去一趟,這里的東西你莫要亂動,有危險。”
“父皇,您要去何處?”陳晉愕然道。
“去拜訪一位故友,很久沒見了,早該去看看的。”陳默看向遠方,嘆了口氣道:“趁著如今還能動,去看看。”
“孩兒陪您去,征弟和睿弟也來了,我們兄弟三人陪父皇一起。”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