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這種仿佛是給事情“定性”的話語,單方面把自己和倆兒子剛才那副嘴臉也給摘干凈了。
且這還沒完,因為今晚她還有別的事要問阿孝……
“誒,對了,阿孝,大娘還有個事兒要問你。”見家主的問題解決,晏海棠便準備順勢將話題拐過去。
“孝兒明白……”而慕容孝都不用她開口,就主動從身上取出了一個“鐵卷”,“大娘要問的可是這……天蠶神功”
他這東西一拿出來,在場的其余五人,當時就都怔住了。
作為一門傳說中的絕學,當其突然出現在這種全是習武之人的場合,確實也應有這樣的魔力。
“這東西為什么在你手上”此時,倒是那慕容典的腦子轉得最快,他立馬問了阿孝這么一個問題。
“很簡單。”慕容孝從容應道,“是爹死后我從他身上找到的。”
“你……”慕容典下一秒就想蹦一句“你憑什么私自把東西收起來”,但話到嘴邊他便意識到這好像是句廢話——像這種武林至寶級別的東西,一百個人里有九十九個發現后都是私自收起來練了再說的,反正換了他肯定也是一樣的選擇,故而他干脆又把話咽回去了。
“先前爹因練了此功而墮入魔道,做下‘拿活人作繭練功’的獸行,甚至還欲對親生骨肉痛下殺手來滅口,故而在他尸骨未寒、家中內憂外患的局勢下,我覺得最好還是先將這鐵卷藏起來,以免大家為了這東西又起什么不必要的紛爭。”慕容孝接著道,“不過現在嘛……我自當將其交給大哥,即新的慕容家家主來處置。”
這下,慕容籍可是笑得連哈喇子都快流地上了,他那心里話說啊:今天我算看明白了,二弟你比我那親弟弟還親呢,以后我要是沒兒子,家主之位絕對傳給你,阿典他是想都不要想。
“且慢。”但晏海棠顯然就沒她兒子那么天真了,她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如何證明此物是真”
這確實是個很關鍵的問題:在晏海棠等人的視角里,這功法落在慕容孝手上雖沒有幾個月之久,但也好些天了,他大可以弄個贗品出來騙人。
當然,阿孝事事都比他人多算幾步,面對這問題,自也對答如流:“那還不容易只要把這上面的武功拿去練一下,自見分曉。”
“這么說來你已經練過了”晏海棠又問。
“是啊。”慕容孝故意用很輕松的語氣應道,“這天蠶神功確是名不虛傳,我只練上幾重,功力便已突飛猛進。”
“什么”慕容月聽到這話,神情一變,不過她是出于擔心,“孝哥,這功可練不得啊……”
“小妹放心。”慕容孝正等著對方這話呢,因為他要借這話頭,對父親的死做進一步的補充解釋,“據我參悟,只要修煉之人一開始就沒有武功,且練到第五重后就不再繼續突破,那這天蠶神功便不會引發什么異常。”他頓了頓,“爹之所以會入魔,恐怕是因為他在沒有舍棄原先武功的前提下又強練這神功所致。”
“你得到這武功才多久,竟然已經練了好幾重,還能知道這些”晏海棠仍沒放下懷疑。
“大娘您忘啦爹之前為了治好我的身體,給我輸過天蠶內力啊。”慕容孝面對這層層逼問也仍是不慌,他立馬就用自己編的那個故事里的事兒來圓上了,“所以我既有了這神功的內力為根基,又沒有打破‘全無武功’的修煉要求,再加上……我的資質也不差,那進境自然極快。”
他這么解釋,晏海棠自也沒法再法兒再深究了,說到底那是阿孝的身體,怎么圓都成。
況且,正如阿孝所言,這鐵卷的真偽,練一下自然明了……他現在把東西都給你們了,便說明他不怕驗,這就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