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約翰·弗吉瑪急忙將資料搶到手中,仔細翻閱了一遍,片刻后道:“我們剛剛調取的只是初級資料,潘妮把照片發回總部,進行對比,我要伊莎貝拉·沙托全部的信息。”
“沒問題,我馬上將資料回傳到總部!”女助手潘妮道。
這時男助手馬丁道:“長官,根據伊莎貝拉信用卡的消費記錄,我綜合了她來到紐約后走過的路線,鎖定了一處可疑的地點,對方經常去一家P.D.J的酒吧,目前為止已經連續去了五晚,每次一個小時,然后離開。”
就在男助手馬丁匯報的過程中,女助手潘妮接到來自總部的信息。
很快一份有關伊莎貝拉·沙托的詳細資料被打印了出來。
約翰·弗吉瑪看著資料身份背景那一欄,眼睛一亮道:“原來她是蒙托亞的妻子,怪不得會派到紐約。”
“謝爾頓先生,你怎么看?”約翰·弗吉瑪看完資料,隨口問道。
塔克聞言,佯裝無所謂的道:“跟我有什么關系,這是你們FBI的事情,我只是一名小警察。”
“不,不,當你殺人滅口干掉穆克塔·貝勒的時候,已經雙腳陷入泥潭中。東方有句古話,我十分認同,那就是,大家是栓在一根繩上的螞蚱,誰也跑不了。”約翰·弗吉瑪笑著道。
塔克雖說早有心理準備,但下意識還是皺了皺眉頭:“你們FBI的成員全是精英中的精英,難道要我一個小警察幫忙?”
“謝爾頓先生,不要妄自菲薄,關于領事女兒綁架案和邁阿密人造鐪元素的案子,我一清二楚。”
說到這里,約翰·弗吉瑪看著塔克的眼睛,鄭重其事的道:“謝爾頓先生,我需要你的力量!”
他不是在說假話,FBI每天負責的案子數都數不過來,經常性的人手緊張。
別看蒙托亞的案子有一個專案小組負責,實際上同樣面臨人手不足的不問題。
如果有塔克這種高手加入,簡直如虎添翼。
況且,約翰·弗吉瑪手上有一份黑材料,不怕塔克不就范,拉下水是遲早的事情。
塔克最討厭別人威脅自己:“如果我不答應呢?”
約翰·弗吉瑪嘴角一翹,臉上頓時浮現陰險的笑容,從西裝兜里掏出一個像是手機,但又比手機小一半的東西道:“謝爾頓先生,你剛才親口承認謀殺穆克塔·貝勒的口供,我全部錄了下來,你不希望它出現在法庭上吧!”
“你敢陰我!”塔克這次是真的生氣了,胸中孕育出一團宛如狂風般的殺意。
約翰·弗吉瑪不相信塔克敢在FBI紐約分局動手,毫無俱意的道:“我可以保證,錄音只有一份,等蒙托亞被繩之以法的那天,我會當著你的面銷毀它。”
“希望你說到做到!”塔克臉色隱晦,咬牙切齒的說道。
雖然他原本就想參與這件案子,但讓對方捏住死穴,威脅性的被動參與又是另外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