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晚餐十分盡興,兩人喝了不少酒,直接在下面的酒店的開了一個房間。
當然了,發生了許多少兒不宜知道太多的事情。
反正,今晚很高興,動作激烈了一點,一直持續到半夜才精疲力盡的相擁而眠。
次日。
早晨,9:18分。
FBI準備的新手機響了起來。
塔克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竟然是一連竄標注XXX,不可追蹤和監聽的未知號碼,按了一個接通鍵,一個如同母獅咆哮的聲音傳了出來。
“塔克,你這個混蛋竟然夜不歸宿,是不是和伊莎貝拉在什么地方鬼混!”
電話是潘妮打來了,從其憤怒的語氣中,可以想象到對方目前的模樣。
“沒,昨晚有事做。”母老虎,塔克下意識看了眼旁邊還在沉睡的伊莎貝拉,咽了一口口水,低聲下氣的解釋了一句,接著轉移話題道:“你直接打電話給我,是不是出事了?”
這倒是沒錯,FBI一般不會用手機直接聯系,那樣容易留下痕跡。
說到正事,潘妮終于壓下內心的火氣,說道:“立刻回酒店,長官要見你,順便帶上伊莎貝拉,事情跟你們兩個有關。”
憑FBI的本事,她怎么會不知道昨晚兩人在一起,只是不愿意挑明大家傷和氣罷了。
潘妮很清楚,塔克和伊莎貝拉是不可能結婚的。
她之前看過他的家庭背景,屬于美國頂尖1%的人群。
這樣的家庭絕對不會接納伊莎貝拉這樣的女人,包括現在住在塔克公寓的莎拉也一樣。
潘妮是一個好女孩,同時是一名基督教的教徒,思想相對于其他美國女孩來說比較保守。
自從上次發生了關系,兩人之間突破最后一層禁忌,她變得敏感了許多。
之前他們雖然說好了當類似于周末夫妻一樣的朋友,但男女間的感情又豈是幾句話能說清的。
潘妮利用手頭的職權,悄悄調取了莎拉的資料,一個偷車女賊,并且做過好幾年的牢,本身沒什么文化,連中學都沒畢業,就算謝爾頓一家再開明,也無法接受塔克娶這樣的女人。
因此,從來不把兩個女人當做對手。
同樣,她很清楚他花花公子的性格,但那個女人愿意分享自己的男人。
所以,潘妮打算主動進攻,成為其表面的正牌女友,然后再慢慢改變塔克。
為此,她下定決心準備申請調職道紐約FBI分局,之前建功立業的想法早已拋之腦后。
有時候,女人偏執起來,絕對不是男人能夠想象的。
嘟嘟嘟......
聽著手機里的嘟嘟聲,塔克撇了撇嘴,生氣而已,女人只要哄一下就好了,放下手機,掀開被子,一巴掌打在彈性十足的臀部上道:“伊莎貝拉,起床了,約翰·弗吉瑪要見你和我。”
伊莎貝拉緩緩睜開初醒時猶帶睡意的眼睛,爬起來伸了一個懶腰,扭了扭脖子道:“什么事,我現在好困。”
塔克搖頭道:“不清楚,你先去洗澡換衣服,我在叫客房服務送點吃的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