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
一縷陽光穿透宿舍的窗戶,如同調皮的精靈在塔克的眼皮上跳舞。
他緩緩睜開雙眼,眼球中布滿了血絲。
威士忌可是烈酒,足足喝了一瓶半,就算以塔克的體質都承受不住,對于昨晚的記憶有些斷片,都不知道怎么回來的。
揉了揉脹痛的腦袋,左手無意間摸到了一個柔軟的物體。
塔克臉色微變,趕忙低頭,掀開鼓鼓的被子,金色柔順長發,細膩白皙的肌膚映入眼中。
半瓶威士忌明顯超出了塞弗的酒量,到了現在都宿醉未醒。
睡夢中的她似乎感覺有點冷,一伸手將被子搶回來重新蓋上,嘴里發出輕微的呼聲又睡了過去。
看到這種情況,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塔克,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明明說好了不拈花惹草的,怎么無端端的把人家給泡上床了。
不得不說,塞弗的身材的確夠料,稱得上魔鬼身材,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該翹的地方翹,配合宛如少女般的肌膚,對于男人有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不過,現在的塔克顧不上欣賞,而是打算悄悄穿好衣服溜走。只是,掀開被子的那一刻,床單一攤紅色的血液讓其神色大變。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二十五歲的塞弗竟然還是一名黃花大閨女。(那兩個字不能用,容易屏蔽)
這下,逃離宿舍的心情更加急迫。
塔克顧不上去洗澡沖掉身上的異味,胡亂套上原本又臭又酸的臟衣服,頭也不回的離開宿舍。
他昨天已經想清楚了,如果CIA真的能夠幫助自己清除在FBI的案底,加入中央情報局未嘗不可。
有時候在國內,FBI就是麻煩的代名詞,CIA的勢力范圍集中在國外,美國本土的力量弱于聯邦調查局。
而且,CIA做的事情大多屬于機密中的機密,每一名特工手上都沾滿著鮮血。
融入其中的話,塔克算不上另類。
倒是證據一直被FIB抓著,逼迫自己老是干不想干的事情,那種感覺非常的難受。
當然,塔克不可能任由把柄落到外人的手中。
再說,那些事情都是FBI讓他干得,出了問題,第一個倒霉的就是聯邦調查局的人。
但,約翰·弗吉瑪手里那些關于自己不利的證據一定要奪回來。
這些把柄可是實實在在的,制造穆克塔·貝勒逃跑過程中意外死亡的假象,落到檢察官的手中,哪怕有頂級律師的幫忙,免不了要做十幾年的大牢。
到時候,一旦坐牢,無法完成系統的任務,以目前的壽命頂多活一年半左右。
穿越一回,塔克自覺沒活夠,不想怎么早死。
另外,他還有一個想法,要是任務無次數限制的話,是不是代表能永遠活下去。
等哪天活累了,再停止任務,也死得無憾了。
離開宿舍,塔克一路直奔辦公樓,在前頭讓人通報后,馬上見到了格斯·史密斯。
至于沃德·艾伯特,身為CIA三級執行副主管,位高權重,上次主動招攬已然是給了天大的面子。
并且,這會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早就離開了基地。
辦公樓,三層,一間裝修豪華的辦公室內。
格斯·史密斯再次確認道:“塔克·謝爾頓,你確定要加入CIA對嗎?”
塔克點了點頭,不假思索道:“沒錯,我自愿加入CIA。”
格斯·史密斯微微一笑,取出一份文件:“那好,這是一份申請表,你簽個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