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克上前接過文件,上面一片空白,一個字都沒有,不由皺著眉頭道:“長官,我真的只需要簽個字?”
“是的,簽字即可,其他的我會幫你搞定。”
雖然不知道對方打什么鬼主意,塔克還是在空白的簽名欄寫上了自己的名字,將申請表放到桌子上,接著說道:“對了,長官,我想盡快返回紐約,能不能幫我訂一張機票。”
格斯·史密斯聞言,想了想道:“等一下,我打個電話。”
幾分鐘后。
格斯·史密斯放下電話,笑著道:“你的運氣真好,我剛才問過了,霍洛曼空軍基地,恰好有一架飛往華盛頓特區的軍機,一個小時后出發,現在走還來得及。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到樓下會看到一輛車,它會帶你到霍洛曼空軍基地。”
“謝謝長官!”
塔克一聽,臉上頓時露出笑容,說完感謝的話,立刻轉身離去。
來到大廳,一名穿著軍裝的司機,站在一輛迷彩色H1軍用悍馬旁邊。
走出辦公樓。
看到軍裝司機,塔克問道:“你好,是史密斯長官讓你來送我的嗎?”
聽到詢問,軍裝司機酷酷的點了下頭,冷冰冰的道:“上車!”
話音落下,他拉開車門坐到駕駛位上。
塔克撇了撇嘴,打開副駕駛的車門邁步上車。
剛剛坐好,軍裝司機迫不及待的一踩油門,宛如野獸咆哮的引擎猛然響起轟鳴聲。
霎時間,H1軍用悍馬如同一支離弦的利箭,卷起漫天塵土直奔基地大門。
霍洛曼空軍基地距離CIA秘密基地,有二十公里的路程,正常開車大概需要三十分左右。
就在塔克離開基地不久。
單身宿舍里的塞弗終于睡醒了,睜開雙眼的剎那,只感覺全身骨頭好似散了架,下身的馬賽克部位更是一陣火辣辣的劇痛。
她心中一驚,打量了一番周圍的環境,不是自己的宿舍,頓時猶如受驚的小白兔重新縮回被子里。
良久之后,塞弗緩過神來,大腦中開始回憶昨晚的事情。
當記憶在腦海中回放,精致艷美的臉蛋瞬間漲的通紅,她不是害羞,是被氣的。
明明看不上自己,還和自己上床。
想到這里,塞弗不顧馬賽克部位撕裂的疼痛,爬起來穿好衣服準備去找塔克算賬。
可是掀開被子的時候,床單上刺目的梅花讓其停下動作,隨即雙手用力把床單撕碎,將沾有梅花的碎片裝進口袋里。
塔克住的單身宿舍,是給外來人員居住的,正式員工住在另一處地方。
由于是上班時間,塞弗成功躲開了其他人的目光,回到住所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后去找人。
可在基地轉了一圈愣是沒找到。
毫無辦法的塞弗,為此找到了自己的上司,格斯·史密斯。
要說整個基地誰最清楚的塔克的行蹤,非他莫屬。
從格斯·史密斯的口中得知,塔克到霍洛曼空軍基乘坐軍機返回紐約時,整個人差點氣炸了。
塞弗陰沉著臉,回到辦公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死死盯著手中的床單碎片,雙眼赤紅,咬牙切齒,殺氣騰騰的念念自語。
“渣男,你跑不掉的,等再次見面,我一定會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