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郊外。
下午16:38分。
一朵白云緩緩從天而降。
咔嚓~咔嚓~
經歷了一連竄的碰撞,砸落無數的樹葉,塔克成功懸在半空中,降落傘掛在一根手腕粗的樹枝上。
這次返回紐約,相對于前幾次,顯得驚心動魄。
從‘霍洛曼空軍基地’起飛的軍機是直飛華盛頓特區,中途路過紐約,但不會降落停留。
這件事是塔克上了飛機通過一名美國大兵了解到的。
當時想后悔已經來不及了。
雖說沒學過跳傘,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跳傘運動,他以前在網上看過相關的視頻,并且學習了一些簡單的常識。
原本前世的塔克,準本利用年假出國旅游,順便體驗一下跳傘的刺激。
只是沒想到意外猝死,來到2000年電影和電視劇混合的世界。
不過,前世學到的小知識,這次終于用到了。
不得不說,死過一次,塔克膽子變的非常大,一次都未嘗試過的情況下,毫不猶豫的從上萬米的高空跳了下來,讓后面了解情況的美國大兵捏了一把冷汗。
只是,膽子大歸膽子大,他還不想英年早逝,在距離地面還有上千米的時候就拉開了降落傘。
由于第一次操控降落傘不熟悉的關系,本來打算在近郊降落的塔克,隨著風向不斷轉變,導致越飛越遠,徹底偏離方向來到荒無人煙的遠郊。
美國城市綠化雖然不怎么樣,郊外卻到處都是樹木。
塔克掉落的地方就是一處森林邊緣,掛在高高的樹枝上,可以看到遠處蜿蜒的公路。
身邊沒有稱手的工具,想要徒手拉斷超高分子量聚乙烯纖維制成的繩子幾乎不可能。
森林的樹都比較高大,塔克估計了一下,距離地面大概有十一二米的高度。
沒人任何防護和借力的空間,就這么直挺挺的掉下去,鐵定把腿摔斷。
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這個時候摔斷腿,可不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情。
塔克深吸一口氣,盡量保持身體平衡,拽著繩子向上爬。
可是剛剛爬到一半,就聽到咔吧一聲輕響。
塔克抬頭看去,只見樹枝在不斷的彎曲。
這一下,他不敢繼續慢慢來,陡然加快攀爬的速度,三下五除二,在樹枝斷裂的剎那,雙手抓住另一邊連接樹干的較粗樹枝,緊接著雙手用力,拖著承重的降落傘麻利的趴在樹枝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休息片刻,恢復了不少力氣,為了避免再次壓斷樹枝,塔克脫下背包將降落傘丟到樹下,四肢并用如同一只靈活的松鼠,沿著樹枝爬到樹干,然后抱著它滑向地面。
雙腳穩穩的站在堅硬的泥土上,他第一次感覺道,腳踩大地是如此的美好。
塔克舒展了一下筋骨,瞧了瞧手表,現在是下午17:08分,足足用了半個小時才從樹上下來。
冬天黑夜來的很快,五點鐘天色已經逐漸暗了下來。
夜晚的森林十分危險,塔克辨別方位,按照掛在樹枝上時看到的場景,大步流星的朝著公路方向的前進。
別看在樹枝上覺得公路很近,實際上非常的遠。
塔克走了五公里,天色徹底暗下來的時候才遠遠望見公路的影子。
又走了大概一公里,雙腳總算踩在公路上。
不過,返回紐約要比相信的難。
黑燈瞎火,加上美國又是犯罪率極高的國家,攔路搶劫是常有的事情,根本沒人敢停下載一個路邊的陌生人。
浪費了四十分鐘,一輛車都攔不到,塔克不由感嘆人心不古,只能獨自一人沿著公路走。
紐約的方向在降落傘滑行的過程中,已經了然于胸。
塔克摸了摸嘰里咕嚕的亂叫的肚子,邁著沉重的腳步,踏上返回紐約的路。
穿越者的運氣似乎要比普通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