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天氣干燥,漫天的沙塵,一天不洗就渾身不舒服。
而且,依舊殘留著纏綿過后的異味,只不過被衣服酸臭的味道掩蓋,不那么明顯。
還有伊莎貝拉思念過度,心情激動,暫時未聞道,必須在反過勁來察覺前清理掉身上的證據。
要知道,女人吃起醋來,完全不講理,他可不想被嘮叨。
萬一,吵鬧的過程中再讓隔壁房間的潘妮聽到,還活不活了。
明明說了不拈花惹草,最后還是沒能管住自己的荷爾蒙,一失足成千古恨。
放好洗澡水,泡在熱乎乎的浴(防和諧)缸中。
說老實話,塔克到現在都十分的驚訝,像塞弗那么漂亮的女人居然能夠保持二十多年的貞潔,說出去肯定沒人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一個小時后,在外面等太久的伊莎貝拉忍不住打開門走進浴室。
當她看到泡在浴(防和諧)缸中,長著嘴巴,打著呼嚕睡著的男人,心里是又可氣又好笑,同時感覺心疼的要命。
伊莎貝拉很清楚,這幾天塔克肯定受了不少罪,從其未更換過,變得酸臭,一抖全是黃沙的衣服的,就能斷定。
她是第一次認真觀察睡著的他。
所謂情人眼里出西施。
看著細長睫毛,精致帥氣卻又充滿陽剛的臉頰,配上一身勻稱仿若渾然一體的性感線條曲線。
此時在伊莎貝拉的眼中,如果塔克換一身歐式禮服,宛如從童話中走出的王子。
伸手試了一下浴(防和諧)缸中的水溫,害怕自己的男人著涼,她推了推他。
塔克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瞧了眼坐在浴(防和諧)缸邊緣的韻味十足的女人,笑著道:“不好意思,太累,睡著了。”
伊莎貝拉笑了笑,溫柔的提醒道:“水馬上要涼了,小心感冒,趕快沖個澡,睡覺的話還是床上舒服。”
聽完這話,塔克驟然站了起來,滿身的水珠四處飛濺,不顧弄濕女人的睡衣,一把摟住她,狠狠親了一口臉蛋。
見累得睡著的男人不老實,伊莎貝拉用力推開,嬌哼一聲道:“不理你了,快點去沖涼,不然的話,今晚分房睡。”
塔克聞言,佯裝驚慌,連忙點頭道:“yes!聽從長官的吩咐,我去沖涼。”
話音落下,一個跨步跳出浴(防和諧)缸,然后打開淋浴,將想要出去的伊莎貝拉拉了回來。
睡了一覺,恢復了不少精力,男人嘛!都是一個樣。
弄月吹(防和諧)簫過石湖,露濕船頭數軸書。
一樹梨花壓海棠,隔岸尤唱后庭花。
一番溫存,塔克耗盡了最后的精力。
兩人匆匆沖了個涼,一起癱倒在主臥的大床上。
塔克喘了幾口粗氣,困意宛如巨浪襲來,幾秒后眼皮垂下,陷入沉睡。
瞧著呼呼大睡,鼻子里發出輕微鼾聲的男人,伊莎貝拉臉上全是幸福之色,一直抱著他,不久后進入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