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爾頓先生,你作為一名紐約市的警察。恕我直言,你應該很清楚,讓我們頭痛的全是洛杉磯頂尖的飛車黨,平時要想抓住他們已經非常的困難。即便抓住了,只要不出事故,無非是超速駕駛頂多是扣分,嚴重點吊銷駕照,幾年后又能重考。我有點不理解,你怎么做的目的?”
安德魯指揮官的話全部說到了重點上。
安東尼心里笑開了花,用心災樂禍的心情,等待未來女婿接下來出糗的一幕。
托馬斯總警監則面露失望之色,內心瞬間判斷眼前的年輕人又是一個夸夸其談,初出茅廬,毫無社會經驗的雛兒。
尤金倒是若有所思,他是一路從基層升上來,見慣了下面的做派,以前在南部分局任職的時候,親眼目睹伙伴如何栽贓陷害一名毒販。
他很清楚,當時毒販的身上未帶一克的毒品。
塔克笑了笑,自信的道:“如果超速駕駛、涉嫌酒駕、藏有毒品,三罪并罰,能不能永久吊銷他們的駕駛執照。另外,洛杉磯警方也可以用危險駕駛罪,申請法院禁止令,終身不得觸碰機動車輛。”
話音落下,房間內眾人大驚,想不到看起來文質彬彬,柔柔弱弱的小白臉,居然想出這么陰損的主意。
雖然,栽贓陷害普遍存在于警界和司法界中,但是敢當著洛杉磯警察總監面說出來的,塔克還是第一人。
以前洛杉磯警方以前也想過同樣的方法,資金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組織者,要保證不能泄露秘密。
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秘密,只不過在于,是否給了足夠的好處。
再說,這又是什么國家機密,就算說出來,倒霉的也是洛杉磯警方高層,政府方面完全可以單獨宣布不知情,拉幾個替罪羊出來平息民憤。
關乎自身的地位和好處,洛杉磯警方高層又是不是白癡,第一時間否定了類似激進的計劃,并將倡議者踢到警隊,免得牽連到他們。
托馬斯望著年輕英俊精致的紐約警員,心中不由一動。
現在不同,他不是洛杉磯警方的人,一個來洛杉磯度假的客人。
雖說是紐約警察,同屬于警察系統,但分屬兩種城市。
要知道,美國的“州”權利很大,聯邦政府對各州沒多大管制的權利。
各州更是互不統屬,全部處于平等的地位。
哪怕出了問題,導致秘密泄露,洛杉磯也能一推二五六,對外界做出不知情,不承認,甚至將其歸咎到紐約市的頭上。
誰叫塔克是紐約警察,反正一句話,跟我們洛杉磯沒任何關系。
作為執掌雷神太空暨空用系統公司總經理,使得業務蒸蒸日上,加州步槍協會理事。
事實證明,安東尼是一個極其聰明的人,馬上想明白其中隱藏的危險,到底是自家女兒的男朋友,不能眼睜睜的瞧著這個傻子一頭撞上去,回護道。
“謝爾頓,真的要怎么做,你可想清楚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托馬斯總警監這才想起,眼前的小子是大名鼎鼎安東尼·亞當斯未來的女婿,目光不由一暗,算是白激動了。
事情卻朝著意料不到的方向發展,塔克拒絕了未來老丈人的好意。
因為,他有這個底氣,只要自己不說,這個秘密永遠不會泄露出去,殺手锏《催眠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