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談完了,見安東尼沒阻止,托馬斯總警監松了一口氣,眾人又回到最開始的氛圍,有說有笑。
都是成年人,成年的世界只有利益,反正是塔克自己作死,怨不得別人。
而且,安東尼作為潘妮的父親,自認為盡到了應有的責任,至于聽不聽又是另一回事。
有了決定,五人自然不需要裝模作樣下去。
這次,托馬斯總警監放下身段,特意將安東尼和塔克一行人送到大樓外。
一路上,中央分局所有警員都用怪異的目光掃視要自家大佬作陪的大人物。
旁邊的富蘭克林看得出,老爸有點不高興,緊抿的嘴唇給一人中冰冷酷烈的感覺。
察言觀色對律師來說屬于基礎,安東尼周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息,想不讓人注意都難。
雖然不清楚雇主為什么生氣,但一定跟剛才五人在辦公室的談話有關。
實際上,安東尼是真的生氣,通過昨天晚飯后的交談,他一直認為塔克是可造之材,沒想到心智幼稚宛如孩童,竟然敢提出怎么陰損的計劃,完全不顧后果。
如果此事泄露出去,倒霉的不單單是一個人,而是會牽連其身后無數的人,包括謝爾頓一家,外公一家。
更甚至,他們一家都會不小心牽連進去。
所以,安東尼做出了一個決定,回到家里要同潘妮好好談談。
塔克實在不是一個好丈夫的人選。
賓利內,無人出聲,一切都像凝固了,空氣中仿佛彌漫著令人窒息的硝煙。
富蘭克林膽怯地低著知頭,不敢看老爸那張陰云密布的臉。
以前胡鬧歸胡鬧,卻有著分寸,從來沒有鬧的上警察局這么嚴重。
未經歷閉門談話,他以為自己惹得安東尼生氣,大氣不敢喘,唯唯諾諾的一句話都不敢說。
塔克打破了沉默,平靜的說道:“伯父,能麻煩你帶我去附近的大通銀行嗎?”
安東尼皺了皺眉頭,但卻沒問為什么,對著司機道:“去大通銀行。”
富蘭克林到底是孩子,沉不住氣,雖然也害怕,還是說道:“姐夫,你真有個性,20W美金說給就給,好有錢!”
雖然這小子生活在富裕的家庭,可安東尼對于兒子的教育遠比他的兩個姐姐要嚴格很多。
安東尼給可給女兒每個月1W美金的零花錢,兒子只能拿到2000美金。
雖說,一個月2000美金的零花錢等同于美國底層家庭的收入。
但架不住,富蘭克林所處的環境,對比其他孩子,他的零花錢少的可憐。
女兒遲早要嫁出去,有丈夫操心,哪怕未來分家產,也不會得到太多的份額。
兒子就不同了,將來要繼承安東尼的一切,包括所有的遺產,以及社會地位等等。
安東尼也想過搞一個基金用來避稅。
不過,這暫時只是一個設想,他正當壯年,基金的事情不需要太早決定。
“20W美金?”
不是一個大數目,可是通過兒子的敘述,安東尼猜得出來,應該是一場比賽輸20W美金,如此大手大腳的花錢,又是一個紈绔子弟,頓時再次拉低對塔克的感官,乃至產生了厭惡。
十分鐘后。
賓利停在一條繁華的街道,旁邊是一座氣派奢華的大廈。
這里是大通銀行分行,相當洛杉磯支行總部,負責管理洛杉磯市所有支行。
分行一樣有私人存款和取款的業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