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在聽到你?家的身份之后,他很細微的倒抽了一口氣,眼神還左右亂飄。”西辰說。
“這說明什么?”
“說明他對這個消息感到意外。”西辰放下杯子,摩挲著自己的下巴,一邊思考一邊說著,“很顯然,他對溟湮湖來了使者這件事,是知道的。但是對于使者的更詳細信息,他不太可能知道才對。”
“為什么?”季白露不解。
西辰整了整顏色:“因為我其實不是走正常途徑的接受工作委托。雖然我手上有師尊的令牌,走到哪里都確實是師尊的使者,但是事實上,我一路上都沒有亮出過身份。就連在涇行道進入巡查隊駐地,也是以普通御靈師匯報發現的方式進入的。他家的孩子失蹤了,如果他和其他人家一樣,不想讓人查到的話,一定會提防。我原本以為是咱們來的陸棲艇上剛好有他們的人。咱們的馬車比陸棲艇要慢,提前通知有御靈師從溟湮湖往平津來。但是這也是問題所在。”
“咦?”
“你想,如果是維拉姆號上的人,知道咱們兩個是御靈師的,只有同船艙的人。如果是同船艙,那應該是知道咱們兩個只是偶然相遇,到了涇行道,我有意讓咱們兩個人分頭行動,就算有同船艙的人,跟蹤咱們中的一個,我故意在巡查隊那邊耽誤了很長時間才出來。應該也足夠讓他們覺得我們不是通路人了。”
“原來你那個時候是故意支開我的?”季白露不可思議的看著西辰。
西辰搖頭:“可惜效果好像不明顯啊。那個人對你和我通路似乎一點都不吃驚,但是對于我說你是?家人反而吃驚,我現在很好奇他的消息來源,和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比起這個,如果他已經有提防的話,你要怎么搜集消息?”季白露托著她小巧可愛的下巴,問西辰。
“這個嗎?孩子又不是只有他這么一個爺爺,今天先上島,再看看有沒有機會吧。”
西辰端起茶杯,毫不斯文的一口喝完,起身下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