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沒有察覺到嗎?老頭子演奏的不同。”陶鵺問西辰。
“演奏?”西辰不解她所指為何,只能說:“確實是比你和靈夫人的演奏要高明。”
“不是他演奏的高明,是他用的根本就是天纮。”陶鵺看向高臺上的肖弘文,“第一章的曲調中,有兩處明顯的錯誤,不過這不重要。有天纮的威力加持,會比我或者二夫人沒有錯漏的演奏有更強的威力。這是天纮的加持。”
西辰只是不信:“你不是說,天纮是和你的那架箜篌差不多的樂器嗎?”
“是琴弦,琴弦才是關鍵。”陶鵺像是在自言自語的喃喃道:“我早就該想到了,我的琴材質也非凡品,也掌握了曲譜,但是卻沒有傳說中的威力。是了,是琴弦……”
“你是說,肖弘文把天纮的琴弦,換到了自己的古琴上,然后在這樣的場合拿出來演奏?”西辰聽懂了她的意思,但是他眼下根本不關心這個。
“別說琴和琴弦的事了,肖弘文到底出了什么事?他看上去不太對。”
這時候,很多人也和西辰一樣開始關注高臺上的變化。
“要過去看看嗎?”陶鵺問,“匿蹤符,你應該還隨身帶著吧。”
“帶是帶著,但是你確定要在這樣的場合下,大變活人的消失然后過去查探嗎?”西辰問。
陶鵺一滯,她只想到了最簡單的辦法,但是西辰的提醒讓她意識到,兩人此刻如果突然失蹤,事后解釋起來就要復雜的多。
“我有其他的辦法。”西辰一抬頭,已經看到肖錦文溜到了肖可心的身邊,兩個人也正低頭竊竊私語。
“四小姐。”西辰小聲的叫了一聲,兩個女孩顯然聽到了他的呼喚,都回過頭來,看向了西辰和陶鵺。
“陶姐姐,這到底是?”肖可心拉著肖錦文的小手走了過來,一臉擔憂的看向了臺上。
“我也不太清楚。”陶鵺閉上眼睛,揉著太陽穴,做出痛苦的表情,來掩飾她瞳色的變化。
“臺上是出了什么事嗎,有什么我們能幫嗎的地方嗎?”西辰擋在了陶鵺身前,微微欠身問兩個女孩。
肖可心擔憂的看向高臺:“不清楚,好像是外祖出了什么事。”
“我想去看看,說不定能幫上什么忙。”肖錦文說著,眼神卻不是看著臺上自己的母親那里,而是看向了大殿的對面。
在對面的席位上,肖濟恒的夫人侯氏,正死死的按住想要上臺去查看的肖清逸,一臉緊張的在她的耳邊說著什么。小姑娘此刻正一臉的不高興。
“一起去看看吧。”西辰看懂了肖錦文想要出頭的打算,順著小姑娘的思路說,“我隨身有一些療傷藥和稀有素材,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也許能幫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