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宴席的廚師和幫廚的仆傭,如今已經有你們的人負責看管起來了,有什么問題稍后可以詢問。現在只剩下褐毛松籽的毒素來處,還沒有找到。”
“辛苦二位了。”靈夫人點了點頭,想了一下,又說道:“關于褐毛松籽……我有一個想法,還請兩位幫忙檢驗一下。”
鑒毒師小桑和隊長兩人對視了一下,隊長說:“夫人請講。”
“說起來比較復雜,還是讓人把東西直接拿來給二位看看的好。”說著,靈夫人起身,走到房門外,招呼過來一個仆人,小聲的對他說了幾句。
那個仆人一臉疑惑的抬頭看靈夫人。
“快去,照著做就是了。”靈夫人催促。
仆人應了聲事,很快去而復返,手里拿著一個木雕的罐子。
“拿去給二位先生吧。”靈夫人抬手,示意了一下還在房間里的兩個人。
那仆人有些緊張的走過去,看了看兩個人,小桑一臉的不想搭理他,仆人只好行了一禮,把罐子遞到了那位循檢隊長手里。
看到了那個罐子的大小和形狀,西辰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臉色蒼白,用一只手捂住了嘴,壓抑著胃里翻涌的惡心感。好在他坐的位置過于偏僻,此刻其他人注意力都在那個小罐子上,沒有人發現西辰的異常。
但是坐的比較近的陶鵺發覺了,悄悄的扯了扯衣袖,露出了一個擔憂的眼神。
西辰知道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搖了搖頭,放下手,也轉向場中的兩人。只是他因為自己的那個想法,額角已經滲出了冷汗。
那個隊長打開了罐子的蓋,鼻子湊近,嗅了嗅,然后又從里面捻出了一小撮黑乎乎的東西,走到門邊,借著正午的陽光,仔細的觀察。
鑒毒師小桑從他的隊長手里拿過了那個罐子,也嗅了嗅。然后發出了“咦”的一聲,也從罐子里捻出了一點內容物,直接放到了嘴里。在場眾人都有些緊張的看著他,小桑閉著眼睛,做出輕微的咀嚼的動作,過了一會,走到門邊,呸的一聲把嘴里的渣滓吐了出去。
然后就見這個小桑,從自己的行旅囊里拿出了一片指甲蓋大小的白色片劑,和一個不知道里面裝了什么的葫蘆。只見把藥片丟進葫蘆里,塞上蓋子用力的搖了一陣,然后咕嘟嘟的灌了好一陣。
“怎么樣?”隊長也把手里的那一撮東西丟回了罐子里,然后問一直在灌水的小桑。
“確實是褐毛松籽。”小桑終于停止了灌水,抹了一把自己的嘴,把葫蘆收了回去。
“請問夫人,這東西你是從哪里……”隊長舉了舉手里的木罐子,問一直站在門邊的靈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