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訴他們吧。”
像是非常的疲憊,靈夫人只是示意剛剛去取東西的人和大家說話。
“是。”那個仆人有些忐忑,“這個、這個就是老宗主日常喝的松葉茶啊。”
“松葉茶……”有人念叨了一下這個詞,之后臉色也白了。
松園,得肖弘文親自接見的人,都會被送上一杯松葉茶,他們中好多人都是喝過的。之前那個一臉懶洋洋的小子說里面有那個什么籽的毒物來著,那自己……
眾人都不免緊張了起來。
西辰眼睛閉了起來,果然,他剛剛的猜測被印證了。
“松葉茶不是二夫人的夫婿親手做的嗎?!二夫人,你要給大家一個解釋啊!”
“對啊,對啊!對老宗主下手,還是這種慢性的毒藥,你們想要干什么?!”
“當年你女兒的事情,我們也聽聞了一點。老宗主那是好意送你女兒去外面深造,她自己沒有福分,夭折在外面,你們夫妻也不能這么記恨老宗主啊。你們這簡直、簡直……”
聲討的人越說越激動,靈夫人只是閉眼聽著,身體也有些搖搖欲墜,只有背靠著門框才能站穩。
陶鵺有些看不下去,不知道怎么的,知道肖弘文的茶里有毒,而且和她的父母有關,她的心反而安定了下來。
原來,他們也是想過要為自己報仇的嗎?
幾乎沒有意識的,陶鵺起身,扶住了站立不穩的靈夫人。靈夫人抬頭,看到扶她的人是陶鵺,眼神中有一絲驚訝,然后就變成了復雜的表情,別開了臉。
陶鵺的這一舉動出乎在場眾人的意料,但是她毫不介意,扶著靈夫人回到了她和西辰坐著的位置,把自己的座位讓給了靈夫人,自己則站在了座位的旁邊。
“各位。”西辰這時候站起了身,“關于你們說的那些事,可不可以詳細的說一說呢?我和陶姑娘既然親歷了這次的是事件,回去之后是有必要和師長們匯報一下的。兩位肄法司來的大人們回去也是需要寫個報告的吧。你們這說的不明白的,我們可是聽不太明白啊。”
西辰說著,友好的對著循檢隊長笑了笑,然后又轉回玄彌宗一眾人,補充了一句:“而且說起來,這房間里的玄彌宗人,怎么都是肖家的人?如今有了這個疑點,是不是也應該把商先生請過來,問問到底發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