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群沒人性的畜生,我今天就送你們下地獄!”吳先公一看正好,憤怒的一刀發出長長的刀芒,把最前面的墮落者們全部劈成兩段。
接著欺身而上,主動陷入他們的包圍,合理的利用自身的實力和元氣,不時的激發出刀芒,劈飛一群群墮落者。
十多分鐘后,吳先公猛地把長刀一下插入地下,一股元氣沖擊波,擊倒了包圍著所有墮落者。
接著他沉聲喊道“刀葬”,接著以他為中心,半徑十米左右的范圍內猛地如竹筍樣升起來數不清的能量長刀!
倒在地上的墮落者慘叫的被這些一米多高的刀芒全部刺成馬蜂窩,特別是他們胸口的符號和腦袋被刺穿,連強大的愈合能力都沒用。
等能量長刀消失,這些墮落者全部掉落在地上失去了生命。
這招好像很耗費元氣,吳先公使用完后也是大口的喘氣,衣服消耗過大的樣子。
過了一會,他回過勁來把長刀插會腰間的刀鞘,然后用墮落者的皮和不多的衣物,把還看得出是人類的骸骨全部包了起來。
“對不起,我來晚了,但至少讓我送你們回家。”
他扛著這堆骸骨,幾個縱悅離開了這里,不僅要送這些人回家,而且還要上報此事,在離傲來縣這么近的地方出現大群的墮落者,雖然不見四邊形的墮落者,但此事定然不簡單!
他走后,原本墮落者的巢穴只留下了一堆墮落者的殘肢斷軀,可說尸橫遍野!
秦明昊要是看到,除了痛恨這些墮落者外,指不定是多傷心,這都是卡片啊。
而吳先公這一回去稟報和通知失蹤人群的家屬來認領,這兩件事注定了這又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
晚上市中心醫院這里,秦明昊巧合的又住在了上次他跟敖林決斗后住的那個病房。
他悠悠的醒過來,還在懵逼中,以為在家中,習慣性伸手想去拿水杯喝水。
結果就發生自己又被綁成了半個木乃伊,而且左腿還高高的吊在病床上面。
“我勒個去,我傷了這么重嗎?”秦明昊從懵逼中蘇醒過來,就是一頓懷疑人生。
他記得他只是左腳骨折比較厲害,然后體力精神透支了而已啊,干嘛被包成半個木乃伊啊。
“你醒了,明昊,你還真能睡啊,都半天了。”旁邊突然傳了一聲中氣不足的聲音。
這個病房并不是單獨的病房,而是三張病床的,上次只是因為只有他一個住進來而已。
秦明昊這才知道他已經昏迷半天了,他聽到聲音,不由轉頭看去,一個從頭到腳都被包裹的真正木乃伊躺在他旁邊的病床上。
“你是,桐叔?”秦明昊有點不確認的詢問道,看是看不出來是誰了,只是聽聲音像周桐。
“怎么,臭小子,連桐叔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木乃伊語氣好似不悅的說道。
“真是桐叔,你怎么樣了,傷的這么重嗎?”秦明昊確認是周桐后,焦急的詢問道,說著還要下床過去。
“不要動,你吊著左腿,想要干嘛。”周桐連忙制止他的動作,這要是加重骨折的傷情就不好了。
“好了,我沒什么事,只是皮肉傷比較多,才被這些大驚小怪的醫生包成這個樣子。”看秦明昊停住動作后,周桐出聲解釋道。
“你感覺怎么樣。”說完,周桐也反過來詢問他的傷勢。
“我沒什么,就是左腳可能要過一陣子才能好。”秦明昊一副沒什么大事的樣子回道。
“對了,桐叔,我后來暈過去,吳哥他們怎么樣了?”秦明昊說完又繼續問到周桐。
“唉,都是我沒用..”周桐聞言長嘆一聲,痛苦自責的把情況告訴了秦明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