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七名守林人圍坐廚房桌邊,氣氛凝重。
公羊權羽扇也不搖了,目光如電般掃射著同伴:“誰?”
諸人疾搖頭。
桃子好笑的道:“鯪魚籽靈力是強,但偷了它得不償失。咱們還沒那么短視!”
柳文君立即附合:“桃子說得對。”
大郭也點頭:“咱們不傻。”
犯不著為了一點魚籽壞了以后的進項。
朱家兄弟異口同聲:“我們也沒那么貴重的珠寶。”
那珍珠珊瑚雖然小,但品質非凡,換一點羊肝魚籽,綽綽有余。
公羊權也是這么想的。守林人一窮二白,哪會出手這般闊綽?
他搖了搖羽扇:“這兩天有其他人來過么?”
眾人搖頭:沒有。
那就奇了!即不是自己人,也不是其他組的守林人,難道這些魚籽還能變成飛魚飛走?
蘇蘇出聲道:“我相信大伙兒。偷食物的人,可能是從千窟巖跟來的。”
當初偷走阿雀一壇西施舌的人,至今還沒有捉到。蘇蘇和阿雀不得不懷疑是同一人所為。
公羊權扇子重重一揮,面色微變:“此人的境界深不可測!”
蘇蘇點頭:“至少是玄境。”
只有玄境的大師,才能在諸人眼皮子底下、無視結界來去自如。
桃子奇道:“玄境的大師,起碼是各峰的首席弟子或是長老!他們來偷咱們的吃食……”
未免有些匪夷所思。
朱一虎猜測:“羅師妹,會不會是高級妖獸?”
蘇蘇摸了摸腰間的紫金鈴搖頭:“應該不是!”若有妖獸,紫金鈴必定會提醒自己。
“不管是誰,從今夜起,加強防備!”公羊權一錘定音。除了蘇蘇以外的六人,兩人一組,看守廚房并相互監視。
蘇蘇回到自個兒洞里裹著羊毛氈子里,托著下巴問:“阿雀,你晚上有感覺到異樣么?”
阿雀搖頭。
青龍不咸不淡的道:“以它現在的靈力,連只三級妖獸都打不過。”
阿雀大怒:青龍你找死!
青龍不理會它對自己的狂啾亂炸,對蘇蘇道:“此人并無惡意。”
蘇蘇笑了笑:“我知道。就是蠻不講理些。他如果跟我商量,我未必不肯換他些吃食。”
買點吃食而已,有什么不能大大方方堂堂正正的?
青龍不以為然的道:“他不肯露面,肯定有他的道理。”
蘇蘇摩梭著珊瑚:“他既然沒有惡意,我們也沒吃虧。那就讓他去吧。”
畢竟,這位高人的境界深不可測。
阿雀嘟囔了幾句,毫不客氣的啄著珍珠藏到自己的空間去了——那可是用它的魚籽換來的!
蘇蘇索性連珊瑚也一起給它存放,阿雀立即高興起來。
“啾啾啾,放在本雀大人的空間用石乳靈液養著,保管它更加漂亮!”
蘇蘇驚訝:“靈液還能這么用?”
青龍輕輕哼了一聲:“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