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重,只有靠自己的實力去贏得。一味的討好獲得不了尊重,只能獲得施舍。
于凡義正言辭的硬鋼了那個工人。
這讓文鋅頭皮發麻,本來就降至冰點的氣氛,被于凡這么一搞豈不是要馬上崩盤。
本以為于凡這一種做法會找來工人們的群起而攻之,但是結果卻讓人意外!其他的工人好像并沒有因為于凡的語氣強硬而激化沖突,相反,他們的態度反而溫和了一些。
一個帶頭的工人說:“算了算了,馬上要過年了,都沒必要那么沖,你們來把問題解決了就好了。”
文鋅和曹苯有些驚訝地看著于凡,于凡則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
其實于凡的行為并非沖動行為,而是心中有數。
因為剛才那個工人的言論,是典型的的“從洋媚外型”的人格特征,這種特征的人在生活中往往目自我意識很強,認為外國的東西才是最好的,中國的都是垃圾。其實從心理學層面不難推理出,他的周邊人際關系也大概率很一般,或者說很差。因為他自己和周圍的人本來就是中國人,待著的地方也是純正的國企,而他從洋媚外的潛意識就是看不起自己,更看不起周邊的人,也看不起自己的單位。
自賤者,人皆賤之。從洋媚外的人往往被身邊的人所不恥,這些人吃著國家的飯,還成天叫囂著外國的爹是多么的英明神武。但是這些人總是仗著自己“有那么一點見識”,讓所有人很難反駁,每當有人說中國哪些地方進步得快,他就會引用一些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的數據來反駁。
從洋媚外者大多都是杠精——如果郭鈉在場,一定會這么總結。
杠精則讓人從心底厭煩。于凡當眾懟的這個工人正是這類杠精。所以于凡這么做一方面是要為自己的祖國說一句公道話,更是拉近了和其他工人的關系。畢竟,杠精的敵人就是朋友嘛。
于凡、曹苯、文鋅三個人在工人的矚目下開始觀察這個試樣的機床。
于凡問曹苯:“換液那一天是一個什么樣的情形,請告訴我一下。”
曹苯:“那一天是文鋅帶人來的,我不知道。”
于凡看了看文鋅。
文鋅:“哦,是這樣,那天他們下班前,我帶著人過來了,然后把他們里面原來的進口切削液倒掉,然后用清洗劑把水箱清洗了,然后就換上了咱們的東西了。因為搞完以后他們都下班了,所以我們當天也沒有打開機床看現場情況。結果第二天一大早,就接到他們生產主任打來電話,說來上班的工人一打開機床,運轉了五分鐘不到,水箱里的水就變成了泡沫,然后就漫出來到處都是。”
于凡問文鋅:“那你們做了什么補救措施嗎?”
文鋅:“做了呀,我往里面加了聚醚型消泡劑,但是效果不明顯,一會泡沫又多了。”
于凡看著這個水箱,眉頭緊鎖,從操作流程來看,這都沒什么問題呀,可是這些泡沫是怎么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