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徐酸奕突然從懷里掏出了……一……把……槍!
劉海鈴看見了徐酸奕手里的槍,迫不得已停下了步伐。
徐酸奕:“別激動,退回去,退回去。”徐酸奕一邊用手里的槍比劃著,一邊露出了猙獰而變態的笑容。
劉海鈴只能咬牙切齒地后退了回來。
于凡小聲地對劉海鈴說:“別沖動,靜觀其變。”
徐酸奕又從腰間掏出一個遙控器,輕輕一按,整個車間所有的燈一下全部打開了。整個車間一下明亮了很多。
徐酸奕變態地說:“既然你們這么喜歡表演,那我就給你們一個大大的舞臺,有了舞臺怎么能沒有燈光呢?哈哈哈哈。”
于凡冷靜地說:“徐酸奕,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徐酸奕一邊玩弄著自己頭套上的辮子,一邊裝作驚慌失措地說:“不不不,我可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我有什么想法你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嗎?心理化學師,于凡先生?”
于凡大驚道:“你怎么知道我的這個名號,我記得我可沒有告訴你。”
徐酸奕突然開始哈哈大笑,變態地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對對對,就是這個表情,就是這個驚慌的表情,我太喜歡你這個驚慌的表情了。心理化學師先生,你并不掌控所有!”
于凡額頭上開始冒出了汗水,想不到徐酸奕竟有如此變態一面,于凡此時也看不到徐酸奕的表情,只能聽見他變態的話語,這讓于凡根本無法冷讀出徐酸奕此時的真實意圖。于凡試圖通過徐酸奕的話語和行為推斷出什么信息,可是于凡眼中顯示的全是“???”。
劉海鈴疑惑地問于凡:“心理化學師?這是什么?”
于凡:“算是我的一個稱號吧。可是我在DY市從來沒給人說起過,DY市里也只有幾個老前輩知道我這個稱號。他怎么也會知道?”
于凡對著徐酸奕大喊:“你到底想對我們做什么?”
徐酸奕收起了大笑,陰狠毒辣地說:“對你們做什么?你們看看你們對我做了什么?我辛辛苦苦爭取來的地位和財富,就被你們全部搞砸了!整個廠里的人也都知道幾年前的投毒案是我干的了!我的名聲掃地,失去了這些,我的賭債就更難償還!那些放高利貸的人會活活把我逼死!更可恨的是,昨天你們竟然對我下了瀉藥,我昨天下午在員工澡堂里顏面喪盡!這一切……這一切都是你們害的!!!”
劉海鈴呵斥道:“這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是你自作孽!到現在為止你還沒有一點悔過之心!就因為你,整個焊接車間在東典集團蒙了多大的羞你知道嗎?”
徐酸奕毫無愧疚地說:“劉海鈴啊,你真是枉顧我一片苦心啊。我知道你的心思壓根就不在工作上,你也不求名利,像你這樣無欲無求的人,幫我背一個鍋又能怎么樣?反正這個工作你又不在乎。但是你,本可以讓車間主任這個位置落在一個更適合的人身上。只要犧牲掉你那些不在乎的東西,就能滿足一個進取之人的愿望。這是多么高尚的操作呀!這才是帕累托最優啊!我本來計劃著,等我將來混好了,一定會報答你。哪想到你竟然不領情,自己叫人把這件事查了出來……”徐酸奕滿嘴歪理。
劉海鈴嘲笑道:“我現在覺得很可笑,不僅僅是笑你現在的丑態,更是笑你這一套狗屁理論!你的努力是努力,別人的清白就不是清白了嗎?你驕傲自負,你自大地認為所有資源要為你所用才會發揮最大效率。我從來沒見過你這么自負的瘋子!”
徐酸奕又哈哈大笑了起來,笑了幾下轉而又突然收起了笑容,冷冷地說:“我自負?有一個比我更自負的瘋子,現在就站在你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