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叔叔,我只能贊助你兩百萬。”
肖淺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松口了。不過還是很保守,僅僅只掏了兩百萬出來。
這個錢數,讓徐樹金很是失望。
“不能更多一些嗎?”
搞足球,是一個非常花錢的項目。偌大的一個足校,兩百萬恐怕連一年都堅持不住。
不過這次肖淺卻堅定地搖頭。
“兩百萬,是看在我們的交情上。如果按照我的真實心愿,我是一分錢都不想贊助的。”
徐樹金沒想到他會說的這么直白,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為什么?”
看著徐樹金日漸滄桑的容顏,肖淺頗為糾結。
但忠言逆耳,雖然很傷人心,但該說的還是要說。
誰叫他也喜歡足球呢?
“您對足球意難平的心思,我都了解。但不得不說的是,你搞的這個足校,其實只是閉門造車。人才的選取面太過于狹窄,而且您和其他的中國足球人沒有什么區別,都不具備培養人才的能力。給這樣的機構投資,我看不到任何希望。”
這話真的非常傷人,令徐樹金差點憋氣過去。
“呵呵,你一個外行,居然質疑我這個內行的能力?”
這種事情在事實出來之前,是完全說不明白的。肖淺也知道,再繼續下去只會和徐樹金交惡,因此適可而止。
“話盡于此,希望徐叔叔您能夠做出一番事業來吧。”
他看到秘書快步跑來,神情慌張,本能地感覺到不妙。
“肖總,出事了。”
秘書一邊說,一邊將電話交給了他。
肖淺擺手向徐樹金示意一下,拿著電話走開了一些。
電話那頭是徐嘉憶。
李振休息的附近信號屏蔽,她聯系不上肖淺,只好打給在外圍休息的秘書。
“小淺,快到湘南來,出事了。”
肖淺長吸一口氣,只感到黑夜沉沉,氣氛窒息,烏云壓城,情況危急到了極點。
他當夜就趕赴了湘南,都沒有和李振告別,不過相信老爺子也能夠理解。
凌晨時分,他從機場走出來的時候,新聞已經鋪天蓋地了。
新風少年團趕赴湘南衛視參加快本錄制的時候,因為接機的粉絲太多,場面混亂無比,最終發生了踩踏事故。
足足有十幾名粉絲在事件里受傷,就連許問洋、安德烈也被撞傷,被火速送到了醫院治療。
這么大的事,根本就阻攔不住。今天的所有娛樂新聞、部分社會新聞,全都是這個。
托福于這個時代的網絡輿論氛圍和條件還沒有形成,否則的話,星光和新風少年團已經被口誅筆伐,萬劫不復了。
肖淺從機場出來的時候,已經感覺要爆炸了。
怎么也沒有想到,這樣的事情居然會發生在星光。
一路無話,直奔醫院。
這邊早已成為了焦點,醫院的大門外,各路記者媒體圍的里三層外三層,努力想要探究任何一點情報。
幸好醫院的應對很給力,增加了安保,把這些只會搗亂的家伙們攔在了外面。
肖淺坐在車里,勉強避過了媒體的視線,進入了醫院的內部。
后續的處理上,星光做的還是很妥善的。把醫院的整個一層都包了下來,更好地隔絕了外界的窺探。
肖淺到來的時候,走廊里到處都是人。每個人都神情焦躁,要么聚在一起商量著什么,要么抱著電話在大聲嚷嚷著什么。
肖淺看到了徐嘉憶。
這個星光的經紀頭子,此時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優雅和從容。面色寒霜地面對著許多人,一句接著一句在訓斥著什么。
看到肖淺到來,所有人都莫名地感覺到心頭一松,仿佛再大的難題也不是那么的難以承受了。
徐嘉憶揉著眉頭,十分的疲憊。
“你連夜趕過來的?”
肖淺同樣疲憊不堪,但也得強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