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子徐至琦還活在他的皇帝夢之中。
其實嚴格來說,也不算做夢。畢竟那徐至琦是太子無疑,而那徐子峰已經死在了斗羅大陸,如果沒有程櫟的到來,那徐至琦一定是板上釘釘的日月帝國新一個皇帝。
只要等到守孝結束,那徐至琦便會自動繼任日月帝國的皇帝。
大殿之上,徐至琦頂著一個黑眼圈望著下面的所有人。
“今天有沒有什么大事?”
那些大臣見到徐至琦如此,雖然口上不說,但心里都明白,這是縱欲過度。
至于和誰搞到了一起,雖然他們沒有明確的證據,但是每個人心里都十分清楚。
畢竟這件事已經是公開的秘密。
更重要的,為了保全日月帝國皇室的尊嚴和名聲,這個消息哪怕他們知道也絕對不能承認。
畢竟皇家的聲譽高于一切。
反而是一個妃子到底給誰,倒不是那么重要了。
“殿下!”
日月帝國皇家軍團的大將軍吳齊突然開口道。
那徐至琦聞言頓時有些疑惑,這吳齊往日里可是一直都在抱病,今日這病怎么突然好了。
正在徐至琦十分疑惑的時候,吳齊當即開口道。
“殿下可曾知道西海岸行省發生了叛亂,叛軍已經攻占了西海岸行省的八十余座城池,戰火很快就會波及其余的城池,甚至波及到別的行省。還請殿下下令,讓皇家軍團出手消滅叛軍。”
徐至琦聞言之后,眼中閃過了一絲不快。
這皇家軍團是如今在日月大陸之中最后一支完全忠于皇家的軍團,其中擁有十五萬的精銳魂師以及兩百萬的精銳戰士,這是徐至琦手中最強的力量。
手里有兵,心中不慌,徐至琦已經將這皇家軍團視為了自己的私有財產,絕不能讓他們損失。
“慌什么,不過是普通的流民暴動罷了。哪年沒有個農民暴動,讓那些行省的府兵出手就好了。一群流民,也值得皇家軍團出手?真是大材小用!”
徐至琦冷哼一聲道。
“殿下,我認為這一次和以往的都有些不同,起來的實在是太過于蹊蹺了。最重要的是,他們仿佛對于路徑十分的清楚,甚至有一些運兵通道連我都不知道。所以我斗膽問一句殿下,陛下寢宮之中的地圖是否發生了意外。”
“放肆,能發生什么意外?在我的保護下,完好無損。你別為自己的無能找理由,告訴你,皇家軍團沒有我的命令你一兵一卒都不能調動。你不過是一個家奴罷了,哪來的底氣!”
徐至琦開口嘲諷道。
吳齊原本是上上代先皇身邊的奴才,只不過得了恩遇加上自身的天賦以及努力,才達到了今天這個地步。
家奴這個身份,一直都吳齊視為心中的痛,所以他一直都在努力的向上爬。
希望能夠改變自己這個家奴的身份。
今日突然被提起,還是在這么多人的面前提起,他的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
徐至琦見狀,也知道自己不能做的太過。
畢竟徐子峰離開時帶走了巨大多數的高階戰力,給他留下的封號斗羅不過六人,其中真正忠誠于皇室的不過二人。而這吳齊,就是這忠誠于皇室的二人之一。
“愛卿不要多想,我只不過是一時心急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