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少女的皮膚白皙的沒有血色,和黑色的衣物相互映照著,對比的更加黑白分明。
眼見著她都要把衣服撩到胸口了,我下意識的轉過了臉去。
“怎么?”蝎愣了愣。
“……我不想看。”
“為什么?”似乎是覺得自己最為驕傲的手藝受到了否定,蝎的語氣中不自覺的帶上了些許惱怒:“我的改造技術不比你的差!”
“你是女性。不要做這種隨便把衣服撩起來的事情。”
“……”聞言,蝎突然頓住了。她眨了眨眼睛,好像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我的意思。“你……”
她突然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另一個世界的‘我’,居然是這種性格嗎?”
她笑的燦爛極了,宛若冬雪之中夭夭灼灼綻放的紅色山茶。“真是沒有想到!”
“看著我。”
她伸手按住了我撇過去的那邊臉,將我的臉轉了回來。
我皺著眉頭,視線卻只能對上了她的眼睛。
蝎好像覺得非常有趣,笑意盈盈的望著我。這好像是我第一次,見到她露出笑容。
她和鳶,都是很少露出笑容的類型。可是鳶雖然不常微笑,如今的眉眼卻也已經溫柔了許多,神色更是柔和。
蝎卻一直都是冷冰冰的,加上那艷麗的外表,宛若一朵帶刺的玫瑰。
而鳶的笑容,如果說像是虛幻的曇花一樣不可捉摸,蝎的笑容,就像是……夏夜綻放的焰火。
并不常見,只能維持一瞬,卻都能給人留下極深的印象。
我定定的看著她,她也定定的看著我。
過了片刻,她才低下頭去,拉著我的手,按在了她胸口的那個“蝎”字上。
我頭皮一炸,身體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把手抽離,就聽見蝎冷靜道:“我的身體,跟你的沒有分別。”
她以一種,好像談論的不是自己的身體,而是某種沒有生命的材料,比如木頭,比如銅鐵一般的語氣,說道:“女人的胸部很礙事,所以改造的時候,我都處理掉了。”
我:“……”
這話說的,讓我一時無言以對。而見我沉默,她的目光從我的臉龐,慢慢落在了我被曉袍擋住的胸口。
蝎抬起手來,輕輕撩開了我的衣服,盯著那露出來的,與她幾乎一模一樣的“蝎”字,默默的放了上去。
她垂下了眼眸,低聲道:“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們兩個是一樣的永恒……是最為完美的造物……你為什么,直到現在才出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