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一行人便返回昆吾宗。
而在他們抵達前,昆吾宗的人已經發現不對勁,“宗主,那幾個賊子似乎設下了很強的隔絕陣,恐怕察覺了我等的安排?”
“無妨,便是已察覺,他們也插翅難飛!”陽霆山倒不在意,“不過為免夜長夢多,可以開始了。”
“那位……”
“暫時沒發現他,至少說明他未必活著。”陽霆山十分有底氣,因為他已請宗門長者溝通魔靈,讓魔靈軍再進行一次搜索,屆時就算那個大司命在里面,也將被剿滅!
可陽霆山卻不知,人家大司命不僅自己往返了一次,還帶上妻兒組團又往返了一次,已把那塊空間夾層游了兩遍。
是以,當昆吾宗的人,對晏瑜一行人所在之地,開啟陣法封鎖時,某大司命已經抱著崽兒,從屋內優雅走出。
“!”
“?!”
昆吾宗召靈堂的陣法師們當時都傻眼了,忽然不知道是該繼續,還是該停?!
而那頭得到回報的陽霆山,已經把手中的茶盞抖地上了,“什么!他從那屋子里走出來了!?”怎么可能?!
不信的陽霆山立即自己趕過去,然后他就看到了全須全尾,一點事沒有的大司命,“這、你……”怎么可能!
偏偏某大司命還云淡風輕道:“多謝陽宗主款待,本司命還算滿意。”
“……啥?”完全不知道這個大司命在說什么鬼的陽霆山,他只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難道、難道他要把魔靈大軍召到現世來,才能解決這些人不成?!
不過正這么想的陽霆山,他發現人家大司命一行人,已經朝庭院外走去,顯然是要離開昆吾宗了!
可是、陽霆山本能阻止,“慢著!你們不能走!我兒……”
“哦?”
某大司命還真停了下來,并饒有幾分興致的看向陽霆山,“你要留本司命?”
陽霆山被看得心肝一顫!倒不知被某大司命的美貌所攝,而是被他語氣中透出的興致所驚,后背心一下子就鉆出了一片冷汗。
“讓他走。”沉然發聲而來的陽天賜,他目光陰沉的盯著魅兒,而后才看向某大司命,“大司命既覺我昆吾宗招待得不錯,還望日后有什么想法,先透露一!聲!”
最后兩個字,陽天賜說得那叫一個咬牙切齒,顯然還沒忘記昔日之辱,并且銘記于心得很,惹得人家魅兒就發話了,“不服我們再單挑!”
陽天賜老臉一僵,感覺心口還在疼,事實上他的傷還沒好!否則也不會現在才出現,所以他根本不可能應戰。
陽霆山也很明白,所以他已說道,“既然我父親已發話,那諸位便請吧。”他明白,老父親的意思便是長者的意思。
“真不留本司命?”某大司命卻是真來了興致,他直覺,昆吾宗還有后手,而且是自以為能留住他的后手,他有些好奇。
“請!”陽天賜僵硬著做出了“您請走”的姿勢。
某大司命有些遺憾,但他也知道,既然昆吾宗冷靜下來了,他也不好再刺激這些人,否則可能適得其反,壞了小魚兒的好事。
“走吧。”晏瑜也確實不想現在繼續糾纏。
但那陽天賜卻盯著晏瑜,意味深長的說,“小姑娘,你來時,你父親沒跟你說,你和我昆吾宗的淵源么?”
“?”微微挑眉的晏瑜掃了陽天賜一眼。
魅兒立即就拿出了大砍刀,“老賊,有本事別陰陽怪氣的說話,下來一戰!”
陽天賜:……
“諸位請走吧。”陽霆山擔心老父親又被氣吐血,趕緊請這些人走。
魅兒卻不大甘心的看著晏瑜,見晏瑜微微搖頭,她才把大砍刀收了,忽然又瞪了晏子韶一眼,把后者瞪得莫名其妙。
“不是,他這話什么意思?”殷流風卻很好奇,“什么叫姑奶奶你和昆吾宗的淵源?”
晏子韶同樣好奇,但晏瑜卻不在意,二毛則說,“到了殷王府后,咱們找老管家問一問,他肯定知道!”
“也是。”殷流風一想起,王都殷王府里的八卦通老管家,已經很期待了!
殊不知,在他們走后,陽天賜卻朝地上啐了一口,“女奴之后,也想翻天,遲早有一日,蒼梧宗必亡!”
“理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