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睜開眼睛,一道淡淡的聲音就傳進了陳秋雨呃耳朵里。
“陸文昭!”
“喲,認識我們?”
聽見陳秋雨說出了自己的名字,陸文昭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小小的詫異,隨即又恢復了一臉平靜的表情“說,姓什么,叫什么,從哪兒來,到哪兒去,家里幾口人,祖上有沒有人干過土匪的行當?再把你是如何殘害郭真公公具體手法交代出來。”
聞言,陳秋雨不屑的撇過了頭,動了動手腕。
媽的,綁的還真緊!
“別動了,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錦衣衛大牢,啞巴走進來都能開口說話的地方。”看見陳秋雨的動作,陸文昭譏笑道。
“你們憑什么抓我,我壓根兒就不認識你說的郭真。你這叫濫用私刑你明白嗎?”
聞言,不只是陸文昭,就連他旁邊站著的其他幾個錦衣衛都笑了。
陸文昭聞言,走到了陳秋雨的跟前,道“小子,可能你剛剛沒聽清楚,我再和你說一遍,這里是錦衣衛的大牢,你現在是落在我們的手里,老實交代你在天香閣的犯罪過程,不然待會兒可就不是給你坐老虎凳這么簡單了。”
陳秋雨:“殺死天香閣伙計的不是我,是其他人,兩女一男。”
陸文昭聞言,眉頭一挑,淡淡道“還不肯承認是吧?行,看來今天是得好好兒給你點兒教訓了。
說完,走向了不遠處,然后陳秋雨就看見那家伙的右手在不停地抖動,不知道的,還以為那家伙在練鐵砂掌。
“喂,你干嘛?別亂來啊!”
陸文昭轉過了身,陳秋雨才知道了他剛剛不停抖手的原因,烙鐵!
手上拿著紅彤彤的烙鐵,陸文昭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走到了陳秋雨的面前,將將烙鐵在陳秋雨的眼前晃了晃,然后吹了吹。
“我再問你一遍,你是怎么殺死郭真公公和天香閣的伙計的?是為了劫財吧?”
陳秋雨閉口不言。
陸文昭獰笑了一聲,高高舉起手中的烙鐵,朝著陳秋雨的嘴刺了下去。
“住手!”
一聲怒喝在牢房內響起,聞言,陸文昭非但沒有停手,反而是加快了幾分速度。
“混賬!”
來人見陸文昭仍不停手的動作十分的不滿意,居然拔出了腰間的佩刀,朝著陸文昭的方向就扔了過去。
見一把明晃晃的佩刀朝自己的方向激射而來,陸文昭無奈,只得咬牙嘆了一口氣,連忙揮舞將手里的烙鐵抵擋,將佩刀撥到了一旁。
朝著中年男子一拱手,陸文昭恭敬道“大人。”
“混賬東西。”
來人一腳將陸文昭踹到在地,怒道“連我的話都不敢聽了,你還有把我放在眼里嗎?”
陸文昭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重新跪好,道“卑職不敢,只是剛剛用力過猛,一下子收不住力,還望大人明鑒。”
聽著兩人的對話,陳秋雨看了一眼來人,瞬間愣住了,田爾耕!魏忠賢身邊的有狗,他為什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貌似是來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