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秋雨淡淡一笑道,“大哥,我這個都是深思熟慮好久的,絕非心血來潮,能夠為國效力,上陣殺賊乃是我的夢想。”
田爾耕聞言,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好吧,既然兄弟你已經決定了,那哥哥我也就不再勸阻你了,只能祝你凱旋歸來了。”
“多謝大哥!”
聽著田爾耕那貌似真情的關懷話語,陳秋雨真切的回道。
陳秋雨請戰后金這回事兒,要把事情推回到3天前。那天,陳秋雨正在皇宮里和天啟皇帝做著第八套廣播體操的時候,兵部尚書急沖沖的就沖進了寢宮,惹來了天啟皇帝的一頓訓斥。
隨即,兵部尚書就將一封奏折遞給了天啟皇帝,然后一邊哀嚎求援,天啟皇帝打開一看才知道,是遼東總兵熊延弼的加急求援信。
熊延弼作為遼東經略早在半個月之前就發現了后金有要進攻遼東的動向,于是一邊派人準備防守的同時,一面向朝廷求援,因為他發現這次建奴的動作似乎格外的大,大有一口吞掉沈陽的趨勢。
不僅如此,這次帶隊前來的是努爾哈赤本人連同他手底下幾個能征善戰的兒子也一并帶了過來。
于是乎,察覺到了異常的熊延弼在一個月之前就將八百里加急的求援信送了出來,至于為什么等了將近半個月的時間這封求援信才由兵部尚書冒死送到了天啟皇帝的手里…
當然是魏忠賢干的好事,魏忠賢這老太監早就看不順眼熊延弼,憋著壞想把他給干掉。原因就是熊延弼和東林黨人交好,而且還在天啟皇帝臥病在床的期間彈劾過他-閹黨禍國的罪名。
之前是因為天啟皇帝臥病在床,魏忠賢手里的權力有些不穩,又忙著和朝廷里的東林黨們斗爭,這才把這事兒暫時壓了下去。
等到天啟皇帝病好了以后,權力又牢牢的攥在了手里,魏忠賢要跟熊延弼算賬了。
于是,這封加急的求援信第一時間是落到了魏忠賢的手里,正好借這個機會治熊延弼一個守衛不力的罪名,然后就把他下獄干掉。
得虧了,兵部尚書還是一個有遠見的人,冒著得罪魏忠賢的死罪,硬生生的闖了皇宮,把奏章交到了天啟皇帝手里。
天啟皇帝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扔下了手里的木工活兒就召集群丞商議援救遼東的事情。最后敲定了下來,派出大軍去支援遼東。
至于陳秋雨為什么會成為監軍,這也全靠魏忠賢。起初,陳秋雨像魏忠賢提出了想要去遼東作戰的時候。
魏忠賢只是停下了喝茶的動作,用關愛的眼神看向了陳秋雨,道“秋雨,汝,有病呼?”
在魏忠賢看來,這個時候去遼東作戰,不能說是送死,但也差不多了,君不見自從薩爾滸之戰以后,大明軍隊有在正面戰場剛贏過建奴嗎?沒有。
所以,魏忠賢是不同意陳秋雨去支援遼東的,自從體驗到了第八套廣播體操的妙處后,他就愈發的看重陳秋雨了,在得知有人刺殺陳秋雨后,他是大發雷霆,讓手底下的一眾東廠番子們瑟瑟發抖。
借著替陳秋雨這個天啟皇帝紅人追查兇手的事故上,又抄了朝堂上的兩個東林黨死對頭的家。
可是最終,還是架不住陳秋雨的軟磨硬泡外加之他自己內心的小心思,還是決定了讓陳秋雨出任此次軍隊的監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