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的來說,茶素市人民醫院雖然現在已經成了北邊疆醫療圈的一霸,可說實話,以前的時候,別說外地同行申請來進修,就連茶素當地縣區的醫院都沒申請來茶素醫院進修的。
地縣的醫生進修最次也要去首府,不管學到學不到什么東西,反正說出來是有面子的,我去鳥市進修了和我就去市里進修了,說出來的氣勢也是很不一樣的。
后來雖然有一些醫院申請進修,可人家都是科室對科室的,大家都是想來茶素這邊看看茶素的肝膽,看看茶素和丸子國合作的腸道。
而這次就不一樣了,不光是外地的醫院不說,還是醫院和醫院,這代表了什么?著代表著人家認可你,人家醫院認可你這個醫院。就如中庸一樣,大家爭著搶著去掛一個中庸的合作醫院,就是因為大家認可!
雖然現在對方或許還不會爭著搶著去掛茶素醫院的合作牌匾,可這種認可就相當不容易了。
遠的不談,就談談檢查結果的報告單。比如茶素醫院的檢查報告單拿到鳥市去,鳥市的醫院未必認可。
可要是中庸的檢查報告單拿在手里,去全國其他任何一個城市任何一個醫院,都會認可,別人不會想這時候中庸的實習醫生做的報告還是中庸頂級教授出的報告。
最重要的是學術研究,聯合會診等等等一些事情,就如同,我不認可你,你上趕著來我也不搭理你,而且我還不和你玩。
所以老太太一下被如此多的醫院發來的申請進修震驚了,“你們張院到底是干了什么驚天動地的事情了啊?老陳怎么現在也開始不靠譜了?也不來個電話?哎!”
老太太好像是自言自語的說著,小陳干事如同沒聽到一樣,姑娘在陳生手底下有樣學樣了,該說的一句不能少,不該說的一句都不說。何況老太太現在說的是自己的頂頭上司。
等了半天,也沒等到老太太緩過勁來。小陳就小聲的問道:“院長,咱怎么回復人家啊,同意呢還是不同意啊?”
歐陽瞅了一眼,“這還用問,當然同意了,記住不要用電話,用傳真,把醫院的章子印上去,正式一點。”
說完小陳偷笑著走了出去。
歐陽坐在老板椅上,摸了半天的電話,最后還是咬了咬牙沒打出去,“年輕人還是得歷練啊,這是弄的毛毛糙糙的,你要是早點通知,我最起碼也要讓政府的領導過來,怎么也要弄個聯誼大會不是。
哎,我年輕的時候怎么就沒這么多的資源啊,怎么不讓他也試試窮到手指頭上的油花都要吮一吮啊!”
一邊嘮叨,一邊看了看文件,不知道是煩心呢還是高興,反正老太太也不想干活了,拿起水壺就開始擺弄窗臺上的仙人球了。
“怎么不開花呢?老陳前幾天還說要開花了,這幾天怎么趕緊不行了?肥少了?水少了?”
一輩子就沒操弄過花花草草的老太太開始施肥澆水了。
就在老太太嘮嘮叨叨的時候,張凡他們的手術做完了。
幾乎不分先后,張凡和扎克斯坦的手術完成了,原本帶著喧囂的會場這個時候反而安靜了。
隨著患者慢慢的被麻醉醫生催醒然后推入了ICU后,張凡和扎克斯坦他們也從手術室中走了出來。
扎克斯坦的團隊,除了扎克斯坦,其他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勝利的表情,而扎克斯坦缺在心里暗暗計算。
當手術室的電動門自動打開的時候,張凡他們的手術電動門也自動打開了。
雙方的手術人員面對面的在過道里相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