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克斯坦的幾個助手用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張凡他們。
什么作弊,什么失敗,他們都沒有想過,這種級別的手術,根本找不到人來代替,也談不上失敗。
只有一個可能,對方很強,強大到讓自己院長都無法碾壓或者說取勝的地步!
“有興趣一起看看手術回放做個對比嗎?”扎克斯坦嘴里說的相當輕松,表情也是一種特別特別友好的樣子。
絕對沒有剛開始那種盛氣凌人或者眼無余子的表現,現在的扎克斯坦看著張凡,就好像是多年的朋友一樣,都帶著一種不算是戀人而和戀人眼神極其相似的眼神,看著,看著,就那么嘴角上撇這看著。
其實扎克斯坦的心里就如掉在地下的玻璃一樣,心都碎了一地了。
對比這個年輕人,不要說自己和他打了一個平手,就算是略微超越對方,都算是自己輸了。
現在他不敢保證自己的回放能比對方厲害,但不是有句好話說的好嗎。不打不相識嗎?
“呵呵,可以,請!”張凡覺得對方這個人挺有風度的。
張凡都做好準備打嘴仗了。沒想到門一開,人家不光客氣,而且相當的有禮貌!
張凡沒有搶著先走出去,沒必要,人家都禮讓了,咱也謙虛一點!所以張凡讓扎克斯坦他們先行了。
雖然扎克斯塔他們走在前方,當走過張凡他們后,扎克斯坦的團隊,包括扎克在內的,都一臉的死氣!
就好像被人強行開了菊花一樣。
……
當扎克斯他們走過以后。
老趙嘿嘿一笑,什么話都沒說。幫忙手術,這是同是華國人的義務,也是華國醫生同仇敵愾的時候。
可現在手術結束了,指點你醫療圈的事情,哪就想多了,我又不是你師父!
老趙看了看張凡,手術當中的時候,老頭還是正經的。有板有眼,手術完了,再轉頭一看張凡,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你有導師資格嗎?國家教委給你發了導師資格了嗎?你自己都一腦門子漿糊呢,還要教別人?”
張凡都傻眼了,這老頭翻臉比狗都快,手術室的時候都好好的,和言和語,一下手術臺,就像是見人就要咬的一樣。
“額!”
“手術做的是不錯,可也就是個手術匠。你有啥論文嗎?別誤人子弟,王亞男我覺得挺投我脾氣的!”
“嗨!”張凡苦笑了一下。
原來是要挖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