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床升到了頂,也無法讓張凡和馬逸晨有個合適的體位。凳子放倒底也嫌太高。
只能如同半蹲的馬步一樣,張凡還好一點,傳遞器械,接送電刀什么的還能起身換換姿勢,可馬逸晨就不行,必須半蹲著拉著拉鉤盯著腋窩。
原本就臭,再加上馬步位,馬逸晨真的是后悔的要死。
早上張凡去普外的時候,就說了一句,今天有個小手術,誰愿意去。大家搶著要去,結果馬逸晨動作最快,最先報名,張凡也偏心,就選了馬逸晨。
結果沒想到是這么一個手術。
酸疼的大腿,都快累的要發抖了。上嘴唇還要用勁堵著一點鼻子,手底下還要伺候好張凡。真的,馬逸晨不知道是累的還是后悔的,反正這會子都開始有點恍惚了。
“這個病號回去你就管上,一定要小心,這地方要是操心不好可要感染的。”
張凡一邊說,一邊開始拿起手術刀開始切皮。
張凡難道就不覺得臭嗎?肯定臭,不過他上手術前,和護士長要了點香水抹在了鼻子邊上,張凡抹香水的時候,護士長都驚了,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張凡,好像張凡馬上就要變身了,她準備撒腿就跑的樣子。
張凡都懶得解釋,這女人太八卦,
幸虧有準備,所以張凡除了大腿有點酸澀,其他還都算問題不大。
手術開始。
尖刀切皮,輕輕沿著皮紋切開了一個不大,也就三四cm的切口。這要是在華國女生腋窩里,差不多都能從一頭到另外一頭了,而在人家腋窩里,這個長度還都沒出底窩呢。
毛妹子的腋窩就如胡子拉碴的大漢下巴,毛發太濃密了。
“別用平鑷,用眼科鉗,你是不是也談戀愛了?”張凡單身狗的時候,從來不問別人是不是單身,因為受過打擊,在學校的時候受過女同學的打擊,上了班還手王子鵬的打擊,人家從小學就談對象呢。
所以別人一談這個話題,張凡就會閃人,可自從結了婚以后,張凡好像又了炫耀一樣,架勢不對,就會問,你是不是談對象了,狀態不對啊。
馬逸晨翻著白眼,“師父,您就快點吧,我都快尿了。這姿勢怎么都像是在馬桶上。”
“呵呵,堅持,堅持一下!”
張凡樂呵呵的笑了笑。人的快樂其實簡單的很,事業成功了,生意興隆了,成就感往往大于快樂感。而成年人的快樂其實就是,自己有,別人沒有。
比如現在就是,用桃心兒子的話來說,師父的快樂是你感受不到的。
雖然毛妹子的毛茬比較多,可這地方畢竟還是嫩肉,輕輕一切,就如同塑料薄膜一樣開了口子,說是說,笑是笑,手術還是很認真的。
劃開切口,分開脂肪,然后就看到了很多很多的汗腺。這玩意怎么描述呢,就如一個一個排在一起的奶油小豆豆。如果吃大肉的人,有時候吃大肉的時候會吃到肉里面,一個小肉疙瘩,圓圓的奶白奶白的,這就是人家哼哼的腺體或者淋巴。
而汗腺其實也和這個差不多,不過就是數量比較多,排列的比較密集而已。
如果沒有紅色的血液,這玩意,就如同無數的白眼珠子掛在腋窩里,往外瞧,還是挺讓人豎毛肌挺起汗毛的。
打開皮膚、顯露出這些小疙瘩汗腺后,張凡就開始清除了,“刮匙,小刮匙。”
結果大版的掏耳勺,張凡如同小孩子吃奶油冰激凌一樣,一勺一勺的往外挖著汗腺,鮮紅的血液、略微發黃的脂肪、還有小珍珠般白白的小腺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