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勺一勺,真的,絕對和草莓珍珠冰激凌一模一樣。
馬逸晨看著,看著,都忘記了腿酸,喉結處不挺的上下移動,不是餓了,而是加油的咽吐沫。當你惡心的想嘔吐的時候,怎么樣能讓這個動作最快的消失呢,一是立馬吐出來,吐一次就不會了,或者不想吐,就加油的咽吐沫。
挖了半天,差不多把生物組織帶的底部都填滿了,怪不得如此重氣味,汗腺就如同是飽滿的蓮藕挖出來的蓮子一樣,多的都能放滿一小碗了。
生物組織袋,名字高大上,其實就是硬質的塑料袋,略別檔案袋軟,但又比一般的塑料硬、形狀有很多種,有大的,能放下一個人的腿,也有小的,比如張凡現在用的這種就算小的。
有多大呢,就像以前大家打牛奶的時候,人家給你的那種瘦瘦的塑料袋一樣。
巡回護士拿起生物組織袋,就問張凡:“張凡,是送病檢,還是……”
“不送病檢了,拿出去讓家屬看看,然后就送生物垃圾處理站。”
“好的!”巡回護士點了點頭。拿著挖出來的汗腺去找家屬去了。
有時候,大家罵人的時候會說,你的鼻子和狗一樣的靈。手術室的護士長就這樣,平時張凡做手術的時候,她就算再忙也要進來轉一圈,雖然現在不敢調戲了,可還是要進來,如同領導一樣,給護士們交代一點東西。
如果手術不忙,她還要和張凡說兩句話,可今天,這女人來都沒來手術間。
體味臭,術前都不算什么,當挖出汗腺后,正兒八經的臭才開始了。
因為要止血,還有一些汗腺位置比較深,無法徹底清除,所以,只能上電刀了。
這種手術,有個弊端,就是容易復發,因為清除的不是很干凈,而且,汗腺這個玩意,它不同于毛囊,毛囊損傷了,就如同傷了心的男人一樣,消失了就絕對不出現。
而這玩意不同,它就如韭菜一樣,要是連跟不挖斷,它說不定還能生出來。
最徹底的方式,其實也簡單,就是連皮膚帶汗腺四周的肌肉全都切掉,然后填補其他地區的皮膚過來,這樣是最徹底的,但是也是損傷最大的。
所以,有時候,看廣告,特別是某些田的廣告,什么一刀下去永不復發,可能嗎?不可能的。
而張凡為了讓黃毛不在復發,直接就對巡回的護士說道:“把電刀功率調大一點。把吸引器的功率也開大一點。”
就如捋胳膊要打架一樣,張凡開始做準備。
“師父……”馬逸晨眨巴著眼睛可憐巴巴的望著張凡,他算是知道了,這個師父也是會坑徒弟的。
“呵呵,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就好了,男人就要有擔當,要能堅持,你沒但當,咬牙堅持不下來,怎么談戀愛,怎么找對象?上次你爸爸還見到我,讓我給你介紹個對象呢。
加油!”
張凡笑呵呵的給馬逸晨說著。
這就是人和人的不同,有的師父嚴肅的徒弟都不敢說話,而張凡不是,或許是和張凡從泥坑里爬出來的緣故有關系。他知道,這個體位難受,這個氣味難聞。
可當醫生,做手術,沒辦法,只能忍著。在他的眼里,馬逸晨他們這一幫,就如同孩子一樣,雖然張凡自己比他們大不了幾歲,或許是心態老或許是經歷多的緣故。
張凡總覺得他們就是孩子,比如王亞男,在張凡眼里也就是個嬌生慣養的孩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