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還不知道茶素周邊的地縣已經爆發了手足口病了,這方面不是說醫院后知后覺,而是因為這種疾病其實不歸醫院治療,歸疾控中心和傳染病醫院。
可奇葩的就是,一旦控制不住的時候,這兩個單位就如同癱瘓了一樣,只能靠地方三甲醫院出手,如果地方三甲醫院還不行,就高官的醫院,仍然不行,駐地軍隊的醫院就該上了。
可事情發生之前,疾控中心和傳染病醫院可不會匯報給三甲醫院的。所以張凡還不知道,吃飽喝足,張凡趕緊溜了。邵華心軟,比她老娘都心軟,她的那幾個舅舅,張凡見過,反正不怎么喜歡。
喜歡不喜歡的無所謂,但不能說出來。這就是張凡從小學的一個人生哲學,有些事情可以做,但不能說,有些事情可以說,但不能做。
初冬的茶素,已經開始冷了。周邊的天山上,已經是白雪皚皚了。原始森林里大片的美人松從翠綠變成了墨綠,山頭的白雪慢慢延續到半山的墨綠,然后再延續到山腳下的樹葉火紅的楓樹林。樹林里蜿蜒的小路,時不時出現的木頭小屋。
真的,絕對是漂亮的讓人心醉。
張凡沒心情看,因為城市里太堵了,當遠眺的目光收回到城市中的時候,好似一下又讓人回到了凡間一樣,馬路上司機的叫罵,不挺的喇叭聲,還有路人跳腳的樣子,一下就讓人覺得煙火氣來了。
茶素市老城市,別看西部城市的規模都不怎么大,可要是論年紀,還是很厲害的。不說幾千年的西安省,就連茶素隔壁的卡卡都有好些年成了。不過茶素也小,當年漢武帝饞的流口水的馬駒就產在這里。
老城市就有老城市的樣子,路窄車多人的脾氣大。張凡開著車有點后悔早上開車了。
到醫院門口的時候,張凡眉頭皺了起來。因為今天堵在醫院門口的車格外的多。“流感爆發了?”張凡心里嘀咕著。
平日里雖然醫院門口也會堵,但絕對不想今天這樣堵的如此嚴重,交警大隊的騎警都來了不下七八個了。張凡抬手看了看手表,快上班了,今天他要大交班。
七八百米,走了差不多半小時。可想而知今天來醫院就診的人數了。張凡姍姍來遲,在窗戶邊上瞭望的歐陽腿都快麻了,看到張凡的汽車后,老太太趕緊放下水壺,放過了如同發了洪水的仙人球。
利利索索的回到辦公桌前,拿起不知道什么時候的文件,帶上老花鏡,豎起耳朵,然后開始裝作特別忙的樣子。
其實現在醫院的事務老太太幾乎已經不怎么插手了。所以幾乎沒她什么要忙的文件,可這個一點都不耽誤歐陽裝忙碌,特別是在身后那一副字下面,格外顯的歐陽好像日理萬機的。
張凡停好車,剛進行政樓,老陳就如同老貓一樣,從角落了跳了出來。“張院,手足口病和流感混合爆發流行了。”
手里拿著衛生局傳來的信函,老陳幾步就走到了張凡的面前。
“真特么的,好的不靈,壞的靈。”張凡心里暗暗的罵了一句。
結果信函,張凡一邊走,一邊看。
“抓緊時間通知到兒科、呼吸科、感染科、然后所有休假的醫生,在社區混日子的醫生全部歸隊,有特殊原因的必須親自向我解釋。加開兒科門診,在家的兒科專家全部上門診。”
張凡一邊走,一邊開始下令。
“估計還是不夠,幾天門診量太大了。原本是讓這些患兒和患者去傳染醫院的,成年人還好說,可那些患兒的家長一聽,讓他們的孩子去傳染醫院,這會子都吵的都快把門診大廳給拆了。”
老陳嘴里發苦的說著,原本早上這個事情已經給歐陽匯報了,歐陽就一句話,“找你們張院去。有事沒事的,少來煩我。”老陳不知道歐陽怎么了,其實是他耽誤了歐陽裝腔作勢。
可這個事情,可不敢給張凡說。一說,就成了小人了。
張凡一聽,略微放慢了腳步,“沒出現什么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