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去和政府交接的?老高?”
“嗯,是高主任。”
“哎呦,這種事情怎么能老高去呢,這種事情要不你親自去,要不就讓陳生去,老高就是讓人給糊弄了。”歐陽惋惜的就差拍大腿了。
張凡心說,“聯系政府那邊不一直是老高的活嗎,現在又挑刺。這老太太太難伺候了。”
“平時讓老高過去是磨牙的,辦這種事情,怎么能讓磨牙的去呢。你啊,一點都不上心。你看著把,這次的榮譽,絕對讓其他單位其他人給分走了,給你最多一個集體獎,年底你去傻乎乎領獎吧,我可不去。”
張凡頭都大了,為啥非要計較個你高我低,你上我下呢,該干的事情干好了不就完了,賺點錢,快快樂樂的吃頓暖鍋不好嗎,非要自己窩火的如同燒暖氣的鍋爐一樣。
張凡是吃暖鍋的愛好,歐陽是作斗爭的愛好,只能說愛好不同吧。或許這也是時代進步的體現吧,張凡是這樣想的,可不敢這樣說,怕把老太太給氣暈了。
……
醫院里的歐陽不太樂意政府的獎勵,而在醫院這邊開會的時候,政府其實也在討論這次該給醫院的個人怎么獎勵。
其他人的獎勵都好說,年底各種優秀評選多的很,可張凡怎么獎勵是個很大的問題,首先張凡人家已經是茶素十大杰出青年了,總不能再給一個全邊疆十個杰出青年把,可看看省級杰出青年,哪個不是四十歲左右的。
或者再讓張凡進步一下?這都不太可能,茶素醫院常務院長已經是副處級了,這才上任多久,副處以下對于任職的時間可以縮短,到了這個級別就必須按照規章制度來了。
茶素老大尋思著是不是讓張凡和歐陽一樣,在政府這邊掛個職什么的。
其他人倒也無所謂,畢竟張凡是衛生口的,怎么跳,十來年內還是跳不出衛生口的,可主管衛生的領導一聽,毛骨悚然的,歐陽他不怕,畢竟歐陽的年紀已經到線了,再怎么跳的歡也就是衛生局醫院來回倒騰。可張凡不一樣。這樣是真讓張凡掛了職,以后說不定就是頭下山虎啊。
不管張凡有沒有從政的心,可主管衛生的領導一定不能開口子,不然自己太懸了。
“嗯,對于這一次的抗疫,市醫院是一個拉出來能打,而且團結勇敢的隊伍。這里面不光是市醫院領導的功勞,也是政府在座各位領導的大力支持的后果。
茶素市醫院的確是比以前上了好幾個檔次了,設備先進,醫術高明。可領導啊,你是不知道啊,茶素醫院的領導就如游離在體制外的單位一樣呢。
不說聽不我的建議,他們的獎金,他們管理風格都和我們格格不入啊。往小里說,這是他們自己有小金庫,往大里說,他們是目無組織,目無幾率。
如果下面的單位都和他們一樣,一個一個的都有自己的想法和辦法,以后我們還怎么去指揮,怎么去領導。
這不是醫院的問題,這是醫院領導的問題。這是領導對于自身要求不嚴格的問題。不過呢,他們畢竟也是功臣,我的意思呢,可以給與物質獎勵性質的表彰,給與精神和職位方面的獎勵就……”
主管衛生的領導說的一本正經的,這也是個高人,我不從細節上說,我就從細節跳高一點,從意識形態組織紀律上說。而且當領導的還不得不考慮人家的提議。
茶素老大一聽,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主管衛生的領導,什么話都沒有說。
開完會,朱兵的老丈人如同閑聊的對茶素老大說了一句,“市醫院是有點過分了,以前的歐陽不聽衛生口領導的招呼倚老賣老,現在來了一個張凡,更夸張,帶著醫院都把手術做到國外去了,太不像話了!”
看似批評,其實話里面的意思還是要細品的,當初朱兵和路任佳結婚,是張凡牽線搭橋的,路老頭對這個把自己女兒被豬給吃了的介紹人心里還能是有點怨氣的。
不過和后來朱兵表現的不錯,女兒也幸福,這才對張凡沒了意見,而且他也知道,張凡和朱兵雖然不常走動,可關系在哪里放著呢,所以今天他抽空就要幫幫張凡。
但是不能太明目張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