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放下簽字筆,抬起頭,對著一臉皺紋的老太太笑了笑。“這個事情得您出馬!”
“哎,咱們這邊連點基礎都沒有。要不你商量一下,在這里設置一個制造企業也好啊。”
原本說馬上就走,馬上就要去開會的歐陽在張凡辦公室里呆了大半天。不光和張凡說了李存厚教授的事情,還不停的嘲諷張凡辦公室的裝飾。
“怎么連點綠植都沒有啊,等會我讓人給你搬幾盆我養的仙人球,可精神了。”
張凡心想,您的仙人球連刺都掉了,也好意思送人!
老太太是真無聊,可又要忍著不插手,說實話也挺難的。她難受了,當然讓張凡也不能太舒服,所以絮絮叨叨絮絮叨叨,張凡頭都大了,還不能表現出來。
不光不能表現出來,還要附和。張凡都有心給陳生打電話了。平日里不打電話,陳生一天都能跑十趟,可今天都這么久了,陳生面都沒有露。這家伙也是個人才。
張凡這邊商量著怎么和老李分贓,而老李來的時候又帶了幾個特殊的患者。
……
歐陽在張凡辦公室里呆了一早上,張凡覺得這一早上比往日里要累許多。用一句張凡的心里話就是,太特么難伺候了。
收拾著下班,朱兵打電話來說要給張凡暖鍋。這種叫法也就局限在茶素漢人群體里。搬了新家,主人會請親朋好友上門來吃一頓飯。可后來就變成的有點不太一樣了,往往都是在外面飯店招呼的,很少有在家里親自做的。
這個人情來往有時候真的是負擔。張凡老家頭幾年的時候人情來往價格很便宜,比如家里娶媳婦,一個莊子上的人也就拿個十塊二十塊錢,還能美美的吃一頓,有時候不光本人來,說不定還要帶著好幾個小屁孩。
所以,早些年張凡老家婚喪嫁娶,在這個招待客人方面都是一個很大的負擔。
張凡老家就有這么一個人,不管附近誰家的婚喪嫁娶,他都要參加,反正五塊十塊的吃一頓雞鴨魚肉很是劃得來的。
周圍的人對他的這種操作真的心里痛恨可嘴上卻說不出來。而這人光光棍一條,別人還拿他沒辦法。有一年,他建了一個豬圈,好嘛,村子里的人終于逮到機會了。
提著鞭炮,拿著五塊十塊的去他家放炮,非要吃他一頓不可。可想而知,這人得多可惡。
朱兵提議,張凡尋思了尋思,覺得和朋友們聚一聚還是不錯的,回到家就和邵華商量,該請誰。
說實話,家有賢妻,夫不遭橫禍,雖然略有點封建,可還是相當有道理的。
“雖然房子是個小別墅,可畢竟咱也沒產權,就當是你帶著我來見世面,享受享受什么是小樓洋房,有機會咱還是回去住高樓大廈吧。暖鍋就算了,進進出出的也不方便,我覺得就叫幾個最要好的朋友過來認認門行了,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