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輕喝了一句,然后對老李說道:“你怎么也開始不靠譜了!”
老李被張凡說了一個大紅臉。
他知道,進了手術室,張凡絕對不講理。
他點著頭,就如同自己錯了一樣,一句話都沒解釋,不過對于曾教授,老李算是記恨上了。
老李嘴上沒說話,可心里早就罵了娘了,“你個老小子,四處打秋風,今天打到老子頭上了,你等著,你等著。”老李氣的都快口吐白沫了。
手術開始。
曾教授也沒走,如果換了一般人,這會子臉紅的都待不住了,可他就如同沒事的人一樣,就站在觀察室,“他一個搞普外的,怎么就這么牛逼呢?我就不信他不找搶手,MD!”
他還沒死心。
“碳酸氫鈉注射液準備,穩定好患者酸堿平衡。做好應激預后處理,奧美拉唑靜滴開始。”
張凡、皮膚科主任古麗、還有老李,三個成年人,湊在一起,如同好奇寶寶一樣,頭挨著頭,面對著患者。
患兒太小了,不湊近一點,都沒辦法操作手術。
“小娃娃,奶都沒斷呢,就要做手術,真是可憐啊。”畢竟是女人的古麗,輕輕搖著頭。
張凡抬頭瞅了一眼,這女人,當初可對張凡沒這么仁慈,當時一個尖銳濕疣讓張凡差點痿了。
“眼科鑷!古麗主任,手術了。”
張凡不滿的說了一句。本來手術就比較大,現在醫生一定不能有什么仁慈之心,現在就算心里再難受,也不能有一絲絲的感情,不然該斷不斷的時候,就是好心辦壞事。
“好,好,我知道了,阿達西!”古麗主任也就帶口罩了,要不然,絕對能看到粉色的舌頭突出來。
茶素醫院里,要是論可愛,不一定是小護士才可愛,而是這幫中年少數女醫生才可愛,高興了,可以又歌又舞,上心了,也不掩飾,說落淚就落淚。不過就是對于上級,沒有其他醫生那么嚴謹。
她有時候在單位看到張凡,高興了就是弟弟長弟弟短的,不高興了就是黑巴郎子,太可惡!
張凡拿著鑷子,古麗拿著剪子,老李開始浸泡移植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