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有沒有獲得諾獎的,有,可不多,就不多的這幾個,除了早年發明K式手術手法的瑞典醫生K以外,其他幾乎要不是靠著生理學,要不靠著生物學。純靠臨床治療幾乎沒有。老K的手法其實按照現在醫生來看,其實也不難,就是從側面分離十二指腸和胰腺。而且這老家是1909年獲的,都差點是十九世紀的事情了。
到了現代,你說生物學家獲個醫學諾貝爾大家相信,你說化學家火哥諾貝爾大家也相信,你要說一個臨床醫生獲個諾貝爾,大家都不相信。因為人體都被翻爛了的時代,想找個大點的發明發現,估計是不可能了。
能指望上的也估計就剩神經科了。
老頭給張凡說了半天,其實張凡沒聽懂。老頭研究的是腫瘤,其實研發的是藥物,張凡當成老頭主業是腫瘤了。
“哦,腫瘤啊,我對科研不太感興趣!”張凡沒甚耐心了。沾不上便宜,有耐心就怪了。
“呵呵,我可以邀請您去看看我的實驗室。”老頭不放棄。他也挺納悶,不是應該放出盧老關系就更進一步了嗎,怎么這小子好像忽然一下拒人千里之外了。
不過,他覺得,讓小伙子看看實驗室說不定他就如同其他的青年俊才一樣,不說見佛就拜吧,總是沒辦法拒絕他的邀請。
“不方便吧!”張凡覺得這樣拒絕夠明顯了吧。你當醫生的總歸能聽得懂吧。
在醫療上,有很多黑話。其實也不是黑話,就是在特殊情況的時候,醫生與醫生之間的說話,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比如一個醫生接待了一位患者,然后這個上級醫生給下級醫生說道:“這是王老板,人脈廣,生意做的大。”然后,下級醫生明白的點了點頭。患者也高興,嘿!這醫生夸我呢。讓下級醫生照顧我呢。
其實,不是上級醫生讓下級醫生去舔一舔的。而是告訴下級醫生,這家伙艾滋病毒必須檢查。
還有,正兒八經需要照顧的病號,往往上級醫生會這樣說,九號床該怎么就怎么。下級醫生要真當真了,哪完了,第二天上級醫生來劈頭蓋臉的就要提問你。一旦回答不上來,就……
該怎么就怎么,其實說的就是這人照顧著一點。
比如,這人是老師,這人家屬是警察,這人哥哥是咱同行。上級醫生當著患者的面好像再和患者套近乎,其實不是,這是告訴下級醫生說話的時候注意著點,別沒事找事的去胡說。
“方便,方便,沒什么不方便的。”老頭很熱情,打定主意想要拉張凡。
張凡想了想,得,說實話吧。
“主要是我研究的項目比較多,時間上很緊張,就是看了您的實驗室,我也沒時間啊!”
“額!”老頭一聽,這小伙子怎么一會一會的。
你都有時間給土豪做手術,為什么沒時間來我實驗室呢。難道是錢的問題?不應該啊,盧老的徒弟應該不會是對錢這么看重的人吧,對一定是。
老頭按著他自己的人生觀然后覺得張凡也應該是這樣的,不然光靠天賦也未必能達到如此高的手術水平啊。
張凡要是知道老頭這想法,絕對要鄙視他,你多大了,我多大了。你吃啥啥吃不動,我吃啥啥都香的年紀能和你比嗎!
和老頭談了半天,開頭兩人都高興,談完了兩人都不滿意。
張凡剛出門沒多久,師父電話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