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本庶佑教授邀請你了?”
張凡心里咯噔一下,“這老頭看著走路都搖搖晃晃的,告狀倒是挺利索的。”
“是啊,小老頭是邀請我了,不過您放心,我不是翻墻叛門的人!”
“呵呵!我倒是想讓你去,人家也要看上你!”張凡一句話,把老頭給說笑了。
盧老多少學生,哪有像他的,張嘴就胡說。
“我也看不上他啊,張嘴就說他能沖諾獎!”張凡拿著電話繼續黑老頭。
“哎!人家說不定真行!”盧老嘆了一口氣。在盧老的這一級別,說實話,說手術,老頭做不過師哥,說科研,可離諾獎還真有一大段距離。所以對于當年的熟人,也相當的感慨。
“真的?”
“嗯,我的意思就是,你要是真有時間,其實參與參與,也算是長點見識。”
“您說,我邀請這老頭去茶素,您說可能不。”張凡心熱了。
“你可真敢想!”老頭雖然這么說,但是仍舊給張凡說道:“客座教授之類的當時也不是不行,可你茶素學院只有個動物臨床學,你總不能讓人家去給動物臨床學當教授吧!”
“哦!”張凡心里真的癢癢。
“本庶佑教授在腫瘤學上的造詣相當高,我建議你擠出時間學習學習。”老頭也知道張凡現在忙。但是他覺得,什么常務院長,這都是虛的,去學學高端的科研才是正事。
掛了電話,張凡心里琢磨,不試一試誰知道行不行呢?
在張凡琢磨老本的時候,丸子國這邊的研究會議也開完了。丸子國的財閥和各大高校決定和茶素市醫院開展深度合作。
……
“手術做完了?”回到酒店,邵華和靜姝臉上蒙著丸子國的面膜,躺在床上聊天呢。
“做完了,你們這是組團美容呢啊!東西收拾好了嗎?”張凡樂呵呵說了一句。
“收拾好了,剛有人來送了個禮物,我打開一看,土豪收藏的碗怎么送來了?”
“嗯?花瓶沒送來?”張凡納悶。
“花瓶倒是沒有,不過送禮的人說了,你回來讓翻譯聯系一下。”
張凡哦了一聲后,拿著送來的碗仔細的看。他不是在欣賞,他的水平欣賞不來。他是看這玩意會不會被掉包,雖然他看不出這玩意有多好,可當時在土豪家的時候,這個碗的裂紋他是記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