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這樣的,我不是和特種骨科合作了嗎?”張凡話一出口,老頭又臉黑了!
“怎么和歐陽一個樣啊,說變臉就變臉,屬狼狗的嗎!”這個死老頭,太特么可惡了。
“你想別急,我覺得我們茶素和對方合作,遲早會被人家吃掉的。”對方不接待自己,張凡下了飛機又和經理說了半天的話,早就口渴了,張凡一邊說話,一邊起身翻箱倒柜的找茶葉。
“你這么大的一個主任,怎么連個鐵觀音都沒有啊。這是啥玩意啊!”張凡越是不客氣,這老頭越是受用。人就是這樣,越是高位越是和他不客氣的年輕人越發的少了。
“你別弄亂了,你別扔,你知道個蛋啊,這是人家送我的極品茶葉,知道嗎在南方的一個湖邊,就幾顆這樣的茶葉。”老頭肉疼的,張凡如同翻垃圾的拾荒小年輕一樣,在他的茶柜子里亂翻一氣。
“你也信?你跟我去茶素,茶素滿街小巷的茶樓里,都是這種傳說級別的茶葉。”張凡翻著白眼和老頭抬杠。
“你知道個啥。鐵觀音我喝不習慣,我給你要點。你別翻了,別打碎了。哎呦!你到底是不是院長啊!王亞男都讓你給帶壞了。”
老頭看著張凡蠻牛一樣的胡翻,都特么快心梗了。茶葉珍貴,放茶葉的陶瓷罐子也不是凡品啊!
“快把你好一點的鐵觀音拿過來一點。”老頭拿起桌子上的電話就開始打電話。
張凡故意鬧了一會,兩人總算是能心平氣和的說話了。
“你不是怕特種醫院吃了你,你是怕部里和中庸的幾個人吃了你設備吧!”
“哎,怪不得說人老成精呢,手術做的好,腦子還好使,你說你讓我們這些年輕人以后怎么混啊。給你當下屬是不是特別難啊!”張凡拍著對方的馬屁。
說話的當口,骨科脊柱一科的主任拿著鐵觀音來了,當他看到聽到辦公室里背著身子的一個小年輕和自己的大主任抬杠,汗都下來了,這是哪里來的神仙啊,也沒聽說主任有孫子啊,不是只有個孫女嗎?孫女婿?也不對啊!
進門后仔細一瞧,“嘿!我當是誰呢,張院怎么來了。”
脊柱主任笑著和張凡打招呼。“你這時候不是應該再津河嗎?怎么上我們主任這里來了。”他是老實人,有話就說,不像是大主任那樣油滑油滑的。
“嗨,這事情你們都知道了?”
“開玩笑,滿華國數,那幾臺設備誰家都沒有,就你們家嘚瑟的賣弄,誰不睜著眼睛盯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