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和以前吃雪糕和冰棍的區別,這是以前的吃法,不是現在大姑娘小媳婦喜歡的那種伸著舌頭吃的方法。
以前吃冰棍,追求一個脆,牙口好的,嘎嘣嘎嘣,一口下去要咀嚼出脆的音。而吃雪糕的時候,則用大門牙一點點慢慢的把雪糕咬進嘴里,因為當時雪糕要兩毛錢,而冰糕只有五分錢。
而張凡現在就要像以前吃雪糕一樣,慢而不間斷的發力,讓肋骨在不知不覺中慢慢斷離。這個時候,就明顯體現出,骨科醫生中女醫生很少的緣故。
這個工具,給王亞男,王亞男抬是一定抬動的,可要是讓她應用的舉重若輕,真的是難為人。所以,醫生這個職業有時候真的是個體力活。所以,電視里的醫生,一個一個苗條的如同小奶貓。
而現實中的醫生,各個五大三粗,讓很多姑娘失望,其實這就是現實。
張凡眼睛看著胸外的主任,胸外的主任雙手按在肋骨的兩端,眼睛也看著張凡。
兩個帶著看口罩帶著帽子,只露著眼睛的兩個大男人,如同情人一樣相互看著,深情的看著。
都不用言語,但胸外主任輕輕點了點頭,浮動的幅度都不大。而張凡就在這個時候,雙臂開始用力。
肌纖維開始收縮變大,雖然沒有黑人運動員那種,如同胳膊里面放了雞蛋一樣,但線條還是明顯的,慢慢的,肉眼可見的,咬骨鉗慢慢的閉合。連一點聲音都沒有,肋骨輕輕的斷離。
就如同利刀切豆腐一樣,無聲的。
一根,兩根,三根。
斷三根肋骨,張凡第一次在手術臺上出現了手抖。
“稍微等一下,肌肉缺乏能量,有點抖動,稍微等一下。”張凡輕輕的看著自己的雙手,控制不住的發抖。
護士長在這個時候,忽然好像有點想哭的感覺。是啊,這群大老爺們從來不喊苦,從來不喊累,可她不由自主的覺得心疼。
真的想把張院的放進自己的懷里,給他揉一揉。
“好了!不抖了,開始吧。以前的前輩們真不容易。”張凡抱歉的笑了笑。
他其實也沒用過幾次這個玩意,說實話真心難用。
這個時候普外的上了。“再次定位!”
放射組,床旁CT上了。
現在的茶素手術室真的厲害了。如果以前,這種手術,就算張凡敢做,也沒辦法做。因為手術室里不能進一步的定位。
“張院牛啊,位置沒有明顯變動。”放射科的主任高興的給張凡匯報。
“好!這就成功了一半了。”張凡也挺高興的,因為這表明了,從手術開始,他的操作幾乎沒有影響到胖子體內的魚刺。這就是技術!
普外的搞定了,心外的上,一層一層,如同包裹在香腸上的那層薄膜一樣,一層一層,醫生們輕輕的掀起。還不能破壞的太厲害,因為等會還要給人家套上去。
說實話,真的難心。破壞永遠比重建簡單。
這種破壞,太難了,從什么角度進入,不光要有利于解開,還要有利與等會的修復。
就如同給女朋友買衣服一樣,既要讓自己看著養眼,有不能讓別的男人沾了眼的便宜,所以太難!
一層一層,解開。
終于,看到了魚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