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那層關系,兩人之間的談話少了點曖昧,多了一點友誼的味道。
“我還以為夜公子今日和青青在一起呢,我都沒看到青青。”
“唉。”
“夜公子為何嘆息?”
夜昆將事情說了一遍,說出來倒是舒服了一點。
“沒想到青青的爺爺居然就是害夜公子的人,青青現在恐怕非常的傷心吧。”聽到夜昆所說,木流很是心疼諸葛青。
夜昆嘆氣說道:“明天有空就多陪陪青青,今天發生的事情對她來說打擊很大。”
“嗯,我會的。”
“時辰不早了,我就先走了。”夜昆站起身來說道。
“夜公子,都這么晚了,還是住原來的屋子吧,我都一直收拾的。”
“那怎么好意思呢。”夜昆客氣說道,外面的店估計都關門了,出去睡大街啊。
“瞧你,好歹我們現在也是朋友啊。”
“哈哈,也是。”
夜昆最終還是在木流的府邸休息,而諸葛一格的事情也漸漸傳了出去,這天宮也沒有不透風的墻,哪怕是深夜也會傳出。
而在木流老師家里。
“可惜啊···”一個老頭嘆息望著夜空嘆息了一聲,如果夜昆在這里,倒是會有點印象,不就是那天守在門口的老頭么,還給了自己天秀腰牌。
在老頭對面也坐著一個熟人,周懷仁。
周懷仁放下手中的折扇,淡淡說道:“確實可惜,諸葛先生暴露了,選擇這樣結束自己的生命。”
老頭搖了搖頭,拿起羽扇扇了扇:“諸葛先生雖死猶榮,可惜還是沒有給夜昆造成威脅。”
“要不是那日諸葛先生派人過來,我都來不及派人去圣天家滅口。”周懷仁淡淡說道,語氣帶著惋惜。
“這個夜昆的命真是硬,怎么殺也殺不死。”老頭語氣有點無奈,帶著一點自嘲的笑容。
“我這個侄兒確實命硬,不過讓我更加好奇的是,神族都不知道諸葛先生,夜昆是怎么知道的?”周懷仁疑惑問道。
“諸葛先生的身份沒幾個人知道,這一點我也搞不明白。”
周懷仁重重嘆息一口:“接下來要如何辦,諸葛先生一死,六大家中我們失去了一點說話權。”
“還是要從夜昆下手。”
“還從夜昆下手?”
“是的,之前我與諸葛先生商量,用他的孫女和我的學生去引誘,沒想到夜昆并不近女色。”
周懷仁輕笑了一聲:“所以,你就讓你的學生改變方式,以朋友的方式接近夜昆。”
“確實,夜昆對朋友重情重義,從那個菀然的事情上能看出來。”
“你可真狠啊,能對自己學生下手。”周懷仁唏噓了一聲。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木流也知道這個道理。”
“那希望你這顆棋子到時候能發揮作用吧。”周懷仁說這話的口吻有點嘲笑意思。
老頭抬頭看向周懷仁,周懷仁頓了一下:“怎么了?”
“諸葛先生一死,周半生被免,六大家一下去了兩家,你的希望來了。”老頭似乎也知道周懷仁想要什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