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凡事總得一步一步來,你慢慢適應便是。”
秦遮無所謂地說著,道。
“雖然我不知道宣發部具體是干嘛的,但我相信以你的能力早晚能夠勝任部長一職。”
眼見某人如此信任自己,余雙雙受寵若驚,別扭著小聲道。
“你給我個期限,我盡可能去適應。倘若期限到了我沒法勝任,你……”
不等她把話說完,秦遮道。
“你能別這么跟我說話?感覺有點惡心。”
“……”
余雙雙被嗆住,眼角抽了抽,咬牙瞪過來。
正經說話呢,丫居然說自己惡心?
做人,要不要那么賤?
非得自己跟他大呼小叫不可?
秦遮見著余雙雙咬牙切齒,露出“欣慰”的笑容道。
“謙遜不適合你,你只需在工作上端正態度去應對便好。對我,你保持原樣就行。”
說著,他偏頭囑咐羅藝道。
“雙雙這邊你安排一下,我上樓去找納蘭思云。”
說話間,秦遮順手在余雙雙嬌嫩的小臉蛋上掐了一把,留下一聲賤笑,轉身走向電梯。
余雙雙毫無防備挨了“毒手”,忍不住痛呼一聲,捂上臉頰。
轉頭見某人已走進電梯,她微微愣神。
換了以往遭遇此番毒手,她肯定要沖上去找秦遮拼命。
但此刻被掐一把換來一個部門主管的職位,怎么著都是她賺。
回想與秦遮的“孽緣”,余雙雙只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她無論如何都沒想到,自己“殺出重圍”才成功入職的天諭集團會與秦遮有莫大的牽連。
注視著秦遮關上電梯門去了樓上,余雙雙望向留在自己身邊的羅藝,遲疑著詢問道。
“羅秘書,秦遮跟天諭集團是什么關系?”
“具體解釋起來有點麻煩,你姑且可以理解為天諭集團是他名下的產業。有他,才有如今的天諭集團。”
羅藝微笑回應。
倘若換了旁人,她未必會做解釋。
但方才秦遮對余雙雙親昵的舉止,她有看在眼里。
明擺著眼前這有點蠢萌又有點可愛的妹子跟自家主上關系非比尋常,她哪能怠慢?
沒給余雙雙太多震驚的時間,羅藝道。
“雙雙小姐,你叫我羅藝便可,不用那么拘謹。日后工作中你有什么需要或有不理解的,隨時可以找我。”
說著,她向前廳一樓走道方向比劃了“請”的手勢。
“我們先去人事辦理一下任職手續,然后我隨你去一趟宣發部。宣發部的從屬你應該都已經認得,但既然老板將你任命為部門主管,我們有必要讓他們重新認識你。”
……
與此同時,秦遮坐電梯來到天諭三樓。
隨著電梯門打開,一道靚麗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簾。
抬眼見到此人,秦遮眉頭輕挑。
守候在電梯門口這人,正是納蘭思云。
時隔數月再次相見,納蘭思云變化的不僅僅是修為,她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有明顯變化,仿佛進入了另一個層次,給人一種十分純凈的感覺。
這并非是氣質變化,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境。
納蘭思云的功法比較特殊,秦遮早有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