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歌站在門外,視線往里掃了一眼,說道;“我是不是可以進來?”
“啊?”
“還啊什么,方老師,校長都親自來看你了,她老人家肯定是關心你的傷勢,你還不讓校長進來坐坐。”汪強在旁邊說道。
“噢,對對,蕭校長請進。”方閑反應過來,“這個,我這房間有些亂,蕭校長你可不要介意。”
蕭清歌走了進去,她的視線在房間里環視了一圈,最終也沒找到一個可以就坐的地方,因為那張唯一的椅子都被方閑堆放了衣物,上面還掛著兩只臭襪子。
方閑似乎明白了蕭清歌的意圖,他趕忙走過去要掀開椅子上的衣物,卻被蕭清歌阻止了。
蕭清歌的視線停在了那張小木床前,說;“我坐床上就行。”
“額,就是這床有點小。”
方閑干笑了兩下,他有些尷尬。
他不知道蕭清歌突然來這的目的,難道她是害怕自己一聲不響跑掉,不放心所以才過來查看的?
“蕭校長,我其實。。”
“你什么也不用說。”蕭清歌直接打斷了他,“我來就是想跟你說兩件事,你只管答應就行。”
方閑怔了怔;“行吧,那您說。”
蕭清歌嘴唇輕啟;“第一件事,你可以換一個房間搬到公寓去住,這里實在太狹窄。”
方閑一聽原來是這事,連忙道;”謝謝蕭校長,我就知道你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要我往東我絕不會往西,那還有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事,我給你放一個禮拜的假,你可以安心把頭上的傷養好。”
啥,還有假放?
方閑差點沒樂開花啊;“謝謝蕭校長,我完全聽從您老人家的安排。”
“嗯?”蕭清歌向他投來凌厲的目光。
“噢,我不是那意思。”方閑連忙改口,“您不老,一點都不老,您就像那藍天的白云,清晨的朝陽,永遠年輕美麗。”
蕭清歌繼續說道;“方閑,過兩天歐洲的一所中學師生團要來咱們學校進行友好訪問,我希望這期間你不要再給我惹事生非,規規矩矩呆在宿舍養傷就行,你明白了嗎?”
嗯?歐洲學校師生團要來鳳凰中學進行訪問了?
方閑有些驚詫,不過轉念一想,這似乎又跟自己沒什么關系啊。
于是,他也就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只是說道;
“蕭校長您大可放心,我剛才說過,您讓我往東我就絕不往西,一定不會給你添任何麻煩的。”
“嗯,最好不過了,那行,你安心養傷,我先走了。”
說著,蕭清歌已經起身,默然走了出去。
望著蕭清歌落寞離去的背景,方閑卻陷入了沉思,他隱隱覺得,這女人似乎藏有心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