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會死得很痛快,我發誓。”
他微笑,臉上的血液緩緩流向嘴角,顯得妖異萬分。
一群人傷的傷,殘的殘,不斷掙扎,濃血滿地淌。
要么手腳被斬,要么半邊身子都被削開,吊著一口氣尚在。
這些,都是徐粲刻意為之。
當看見閏土被十多個雜碎圍攻而殘枝斷葉的那一個瞬間,他的心都在絞痛,如同在絞肉機當中翻滾。
閏土是他最為重要的伙伴,有人敢動它一枝一葉,那就斬他們一腿一臂!
這是見面禮,大禮還在后頭。
“傷勢好些了嗎?”徐粲來到閏土身邊,輕聲問道,很溫柔。
閏土晃動殘枝,表示傷勢在恢復當中,別擔心。
見此,徐粲越發難過,為什么沒有早點出現,為什么在三天之前,聽到那則消息的時候自己不立馬出現在閏土身邊?
啪!
他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打得嘴角滲血,身子都在顫。
“沒關系,他們交給你,現在你的傷勢恢復的太慢,這些人都拿給你處置。”
徐粲目光柔和,輕輕拍了拍樹干。
閏土會意,腳下粗壯的樹根挪動,龐大身軀靠近,枝杈如一條條章魚觸手般晃動,延伸至地面上失去行動力的那些人。
“你不要過來啊!”
“怪物,滾開,滾啊!”
十多人艱難爬行,在原地留下凄慘的血痕,傷口血肉與地面接觸,讓他們疼痛的渾身冒汗,幾度昏厥。
慘叫聲當中,閏土使用樹杈將所有人都纏繞,而后高高舉起。
透過闊葉射下的陽光,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些人的驚恐樣貌迅速黯淡,叫聲虛弱下去,并且面部眨眼間枯瘦,像是在一剎那被吸干了所有精氣。
一股股精血順著枝杈蔓延,灌輸像樹體之內,閏土拍打地面,因為這種興奮的感覺太刺激,傷口飛快閉合。
徐粲都不得不心驚,看樣子,這恢復傷勢的速度都跟自己差不多了,有些恐怖。
吧嗒!
一句句瘦如柴骨的尸體落在地面上,發出骨架產生的撞擊聲,他們臉上仍舊保留著死前的驚悚,那種生命力被強行吸扯而出的恐懼。
淋漓盡致鐫刻在面容上。
閏土斷枝再生,一些斷掉根部的綠葉也都重新生長,生機驚人。
徐粲毫無同情心可言,這群牲畜為了利益,獵殺閏土。
天作孽猶可恕,人作孽不可活!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結局落得這樣凄涼的下場。
他躍上閏土粗壯的樹枝上,用力擁抱了一下,若是今日晚來一步,很有可能就見不到這個小家伙了。
“你怎么進來的,不是說這處大能葬地不準許妖獸進入么,要產生排斥。”
嘩啦......
閏土摸了摸徐粲的頭,又擺了擺樹杈,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當時心里一著急下意識就沖出去了,沒想到還真就進來了。
對此,徐粲也沒再深究什么,到底還是進來了,那就并肩作戰,避免落單被擊殺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