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八百里加急下。
一個月時間內,劉協的圣旨便送到了各路諸侯的手中。
那些被圣旨召令出兵討逆的諸侯,沒有一個膽敢違抗,紛紛調動兵馬,準備出戰。
而那些要負責進貢糧草的諸侯有些愿意,有些卻是將圣旨付之一炬,沒有理會。
不過這對于劉協來說無關緊要,此番圣旨下,號召諸侯參戰,目的就是為了考驗諸侯的忠誠,如若不尊圣旨,便可定義為不忠于漢室,不忠于劉協,等平定兩袁后,下一個就是收拾不忠諸侯。
冀州,廣平郡。
曾經的冀州州府,在韓馥被袁紹引誘殺害后,袁紹帶著大軍順理成章的掌控了冀州,并且搬到了廣平郡。
“報。”
“主公,大事不好了。”
“朝廷得知了主公奪取冀州,起兵的消息了。”
一個斥候慌張跑進了袁紹府邸大殿,大聲稟告道。
“不是說絕不可能有人逃出去報信嗎?為何會被朝廷知道?”高座上,袁紹的眉頭緊皺,憤怒問責道。
“回稟主公,此乃屬下失策了,才導致消息傳出。”袁紹手下謀臣之一,逢紀慚愧的說道。
“罷了罷了,此番起勢奪取冀州也是有些倉促,才導致消息走漏,現在當務之急是如何應對朝廷的兵馬。”袁紹擔憂的說道。
如果是沒有祭天之前,袁紹對于劉協還是處于一種小瞧態度的,但是祭天之后,神獸顯化,劉協更是立下了四大兇獸軍團,兵鋒之強,士氣之利,無不讓袁紹膽戰心驚,這也是他畏懼的根本原因所在。
“朝廷雖得到了消息,但不可能迅速進軍,屬下覺得可以依靠我軍士氣正強,奪取幽州。”郭圖站出來說道。
“郭軍師所言屬下也贊同。”
“幽州地處我冀州以北,州牧劉虞是一個無勇無謀之人,絕對無法擋住我冀州兵鋒。”逢紀贊同道。
“啟稟主公,屬下覺得是時候想一條退路了。”一個身著文士長袍,年齡三十來歲的文士忽然說道,他也是袁紹帳下的謀士之一,許攸。
“你什么意思?”袁紹冷著臉問道。
“經董卓之亂,漢室威嚴雖已衰敗,但當今天子力挽狂瀾,誅董卓,滅其余孽,讓漢室聲望再起,諸侯無不對天子敬畏,如今主公奪冀州,已形成謀反,天子知道后定然不會第一刻調動大軍進攻,而是調動諸侯來對付主公,所以屬下勸主公來思考退路,我冀州大軍是絕對不可能同時對付幾路聯軍的。”許攸意味深長的說道,看樣子,他也的確有幾分謀略,看出了劉協的籌謀。
“許攸,你好大的膽子,還未戰,卻落主公士氣。”
“我冀州兵強馬壯,糧草充足,文有我等相輔,為主公出謀劃策,武有上將顏良,文丑,都有萬夫不當之勇,就算諸侯聯軍來攻,我冀州何懼之有?”聽到許攸的話后,郭圖表情憤怒的呵斥道。
“我無需與你爭辯,只知現在主公危在旦夕,如果不謀求后路,他日諸侯聯軍到后,我們都是死路一條。”許攸嚴肅的說道。
“主公,許攸陣前亂我大軍士氣,按律當誅,屬下懇請主公懲戒許攸。”郭圖直接向袁紹說道。
聽到許攸的話。
袁紹也是生出了幾分怒氣,在他的心底自然知道劉協現在兵強馬壯,但他想到現在有大軍二十萬,上將也有不少,自然也讓他有些膨脹了。
“許攸,你當真以為本州牧不敢殺你?”袁紹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