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李爺,早啊恁那。”
“起了。”
“您這是練刀去呀?”
“小子兒,看清楚了,這是刀么?這是斧子,老子砍死你。”李大爺拿著一把太極劍就虛砍了一下。
“孫師傅,來套煎餅果子,多放雞蛋、少蔥花,您那薄脆多放一個,別拿眼睛翻我,我付您兩套的錢。”
回到院子,沈放洗漱了一下,吃完早餐。然后來到廚房,沖了一杯羊奶,將狗窩里的兩只小奶狗抱了出來。
這是兩只兩個多月大的白色拉布拉多犬,一個純白色,一個耳朵上有淡淡的黃色,幾天前剛剛帶回來,還有點怕生,四只黑溜溜的眼睛四處觀望,怯怯的看著眼前食盆里的羊奶,然而又忍不住誘惑,掙扎了一會,舔舐了起來。
買兩只小狗作伴,是沈卉給的建議,主要是怕他一個人住在院子里太孤單,沈放本來想買兩只馬犬,用來看家。后來考慮到沈卉經常帶著倆丫頭來玩,馬犬的攻擊性又太強,所以就否決了。最后在寵物店看到了這兩剛剛兩個月的拉拉汪小奶狗,當時兩個丫頭就被它們給迷住了,兩人自作主張一人認領了一只,寄養在了沈放這里。
沈放看著兩個吃飽喝足的小奶狗,一邊一只的啃著自己腳上的鞋帶,不禁為它倆以后看家護院的本領而擔心。
下午兩點多,沈放來到酒吧,方圓已經在安排服務員進行打掃準備營業了。沈放跟他了解了一下最近酒吧情況,然后將手里帶來的酒交給他存放起來,以備下午招呼薛果。
后海這邊游客很多,酒吧只要開門營業,就會有客人上門,逛累了歇腳的,小情侶約會密談的,還有沒事干喝兩杯的。
三點多鐘,薛果帶著何小寶到的時候,酒吧已經迎來送走三四撥客人了。
“你這邊生意不錯呀,這個點都有這么多的客人。”看著酒吧的上客率,薛果也很意外。
“主要是市口,這邊靠著后海,游玩的客人多了點,但消費的是大多是飲料和點心,喝酒的不多。”
“也是,喝酒的要到晚上才是高峰。把你的好酒拿出來吧,我來嘗嘗。”薛果坐在吧臺上,對著吧臺里的沈放吆喝道。
“92年的波本,您嘗嘗。”沈放拿了一個rock杯,給他倒了一杯,然后對著從進門就四處張望的何鯤鵬說道:“小寶,你要喝點什么?也來杯威士忌?”
“哥,您別害我,我師父在這里我敢喝酒他不抽死我才怪。”何小寶連忙搖手,“給我來杯涼白開就行。”
沈放笑著給他倒了一杯檸檬水,何小寶是屬于看著憨厚,其實很鬼精的一個小家伙,有點嬰兒肥,圓圓的小臉跟他爸何向東一個模樣。
“薛叔,你們這次海外演出很成功呀,國外媒體都在稱贊不已。”
“你別提了,剛開始向東提出要辦海外場時,我當時就懵了。”薛果抿了一口,想著幾個月前的經歷還是有點唏噓“當時我就想了,這相聲是咱老祖宗傳下來的,地域色彩太濃了。就連滬上那幫子喝咖啡的小赤佬都看不起我們這些草臺班子,到國外這些喝洋酒吃牛扒的能聽得懂?”
沈放給薛果在酒杯里添上些許酒水,聽他繼續坐在那里訴說“我師父當時也跟我們倆說,你們呀就是有點小成績,飄了,就咱相聲門的這些貫口,那些外國人聽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