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拐賣兒童的事情了解多少?”黃搏開門見山的問道。
“我認為所有拐賣兒童、婦女的人都該殺,一個兒童的丟失,完全就是對一個家庭的沉重打擊,有些父母由于不能承受這種打擊整天活在愧疚自責中,有些人甚至會瘋瘋癲癲或者自殺。”沈放前世就是一個孤兒,在孤兒院里有幾個是被人拐賣后自己跑出來的流浪兒,還有一些被解救出來身患殘疾乞討兒。沈放自己本身就沒有享受親情的機會,對于這種破壞他人親情的行為更是痛恨。
黃搏將一份文件遞給沈放:“你看看這個劇本。”
這是一份劇本大綱:“田文軍和魯曉娟曾是一對恩愛的夫妻,然而,兩人之間的感情卻被時間和爭吵消耗殆盡,最終,他們選擇了離婚。如今,聯系著兩人的唯一樞紐,就是可愛的兒子田鵬。然而,某一天,這唯一的紐帶也斷裂了,田鵬于一次外出玩耍時無故失蹤,絕望和崩潰之中,田文軍與魯曉娟踏上了漫漫尋子之路,并在途中結識了許多和他們一樣無助的父親和母親們。
時光匆匆流逝,一條關于田鵬的線索浮出水面,促使田文軍和妻子來到了一處偏僻的村落之中,在那里,他們看到了酷似田鵬的男孩,然而,男孩口中的“媽媽”卻并非魯曉娟,而是一位名叫李紅琴的村婦。”
這個劇本是《華夏合伙人》的編劇章冀執筆,根據央視早年的一則“打拐”新聞改編而成,講述一對夫妻因為關系不和睦,兒子成為他們唯一的聯系,但是有一天孩子卻莫名其妙的走丟了。夫妻二人努力的尋找著自己的孩子,在路上遇到了很多像自己一樣找孩子的父母,更發生了許多震撼人心的事情。
“這部戲無論需要多少資金,我都投資。需要請誰當導演、演員你也提出來。”沈放只是看了大綱就下了決定。他不是沖著黃搏,也不是沖著章冀,而是沖著這個題材,更是為了這個社會出一把力。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這部戲其實不缺投資,就靠黃搏的號召力也能拉來大筆資金,在黃搏拿到本子后,第一反應就是自己想要做制片人,完完全全的參與到這部影片的制作過程,為以后自己指導拍攝影片做好準備。黃搏的這個要求讓他在這部戲拉投資的時候遇到了一些困難,在沒有證明過自己的領域,誰都有可能翻船,最后還是牛浩給他出主意,讓他找沈放試試。
沈放對誰做制片人真的沒什么太大意見,自己一個門外漢都能參與《左耳》的制片人工作。更何況對電影行業更加熟悉的黃搏呢,大不了給他派兩個有經驗的執行制片人,比如《左耳》的陳玲就不錯。
“你們在聊什么呢?”在里屋熟悉劇情的秦墨涵走了出來。
沈放將手里的劇本給她比劃了一下:“搏哥挖掘了一個好劇本,準備自己做制片人,在給我看呢,我已經決定投資了。”
“哇,搏哥看中的劇本,那故事一定很精彩,我能看一下么?”秦墨涵聽到沈放的介紹,兩眼放光的問道。
沈放拿著劇本,看了一下黃搏,黃搏示意他給秦墨涵。
“啊,打拐題材?這個題材國內拍的可不多,就算是給群眾提個醒,普及一下知識也值得拍。”粗略的看了一下大綱的秦墨涵就知道劇本大概內容。
“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高桌子、低板凳,都是木頭”看到這幾句兒歌還有些笑容的秦墨涵,隨著越往后翻看,臉色越沉重,眼眶忍不住的紅了。
“搏哥,有我能演的角色么?”秦墨涵紅著眼睛先是看向沈放,然后又看了一下黃搏:“就算是路人群演都行,我真的想參與到這個項目里來,算是我也為這部戲出過一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