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了?跌了多少,趕緊給我交割。”
“來不及了,王哥,我們剛剛建好倉,現在交割最少要虧兩千多萬。”
“怎么會這樣,你不是說有莊家做多的么?”
“王哥,怎么辦?我們最好是能補倉,對方做空也就是打壓價格,持續不了多長時間。如果我們不補倉,我擔心到下午收盤時,我們會被強行平倉。那時候可就真的血本無歸了。”
怎么辦?王成宇這時候感覺自己整個脊椎骨都在發寒,本來還在意氣風發的他正準備獲益兩千萬后大肆慶祝一番,沒想到瞬間被打落云間。
“又怎么了?”看到兒子失魂落魄的樣子,王云生問道。
“爸,這次你一定要幫我。”仿佛抓了一根救命稻草,王成宇來到辦公桌前,拉著王云生的手說道:“爸,這次你一定要幫我。借我五千萬補倉,只要撐過今天,我就能翻身,不然今天收盤被強行平倉,我就虧大了。”
“你在玩期貨?”王云生憤怒的看著王成宇:“期貨市場風云變幻,多少人栽在里面,你居然敢玩。而且還玩這么大……”指著這個平時看著很聽話的兒子,王云生悲從心來,他背著自己做了多少事,才遭遇了今天的打擊。他捂著胸口,一下坐倒在椅子上。
“爸,你別嚇我。”王成宇連忙從抽屜里找出速效救心丸給王云生吃下。
吃過藥的王云生,看著身前的兒子,出聲問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事?一五一十的給我說出來。”
王成宇在心里糾結了一下:“爸,你還記得古璇么。”
“記得,你那個演員女朋友,你們不是分手了嗎?”
“昨天下午我在東方新天地一個咖啡廳里遇到她了,她跟朋友一塊逛街,我們發生了一些口角,她拿水潑了我一身,跟著的一個助理又把我打倒在地。”
“繼續,說重點。”王云生瞪了兒子一眼。
王成宇怯怯的看了他父親一眼:“晚上在西單會所,她帶著一個男人找到了我,我以為是道歉的,最后是威脅我,讓我不要騷擾古璇。”
王云生有些納悶:“不應該呀,你們已經分手了,他倆要談戀愛就談呀,管你什么事?你肯定有事瞞著我,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他說他叫沈放,在后海有家酒吧。”王成宇小心的看著父親的臉色:“估計是個富二代吧,氣不過才找我們麻煩。”
“富二代?姓沈?”王云生聽兒子說完,心里大概有些眉目了,兩個年輕人爭女朋友,自己氣不過找家里人出頭。姓沈,不知道可是滬上那個沈。估計還是要自己出面,服個軟,給他一個面子,這樣才好解決。自己從商二三十年,什么事情沒有經歷過,早就不是以前那種毛頭小子的年齡了,勢比人強,該服軟時就要服軟。
“收拾一下,跟我去道歉。”把兒子帶著,希望他這次能有長進,學點東西,在燕京這塊地界,你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碰到一個惹不起的人,讓他這次受受教訓,以后才會老實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