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悠自己:兩年前,連長欠我一腳,兩年后,這些都是利息。
高城咬著牙一聲不吭接受折磨的時候,許三多也在為難的面對著史今。
史今卻在笑,盡管他知道接下來要接受到什么樣的摧殘,但他卻非常開心,看著這個自己從下榕樹帶出來的兵,他說:“三多,這是訓練,我這個挨揍的人都不怕,你就別慫了好不好?”
“班長……我……”許三多為難的看著史今,史今笑著繼續說:“你現在可不是剛踏上軍列那個會哭鼻子的兵了,你是老A了,而班長我也要和你在一起戰斗了,你難道想把我從老A趕出去?不就是抗刑訊訓練嗎?來吧!你也好好看看班長我這一身鋼筋鐵骨!”
這是本次抗刑訊訓練中唯一的兩個例外場景,受訓者還得鼓勵施“暴”者。
像別的組合,可就不是受暴者鼓勵施暴者了,
如鴕鳥處。
“老班長,咱以后可是要并肩戰斗的,您下手輕點啊。”
面對鴕鳥求饒的話,教官顯擺似的將自己老A的臂章讓鴕鳥看:“你看,我是A大隊的。”
“班長,不,首長,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啊!”鴕鳥心道壞了,說錯話了,又急忙改口:“首長,我沒威脅你,我不是這個意思……”
“行了,我知道了,”老A的教官不耐煩的說:“你放心,我會好好招待你的!”
鴕鳥快哭了,我不是這個意思啊……
相比快哭了的鴕鳥,秦鋒更慘!
他這會正在瑟瑟發抖,因為他的施刑者,是……
是袁朗!
“老天爺啊,不帶這么折磨人的吧……”秦鋒滿嘴發苦,他寧可讓暴君來收拾自己,也不想直面袁朗啊。
可命運……
“不怪老天爺,是我自己選的你,”袁朗悠悠的說:“你是我見過最精的受訓兵之一,去年的時候,鄭英奇在受訓時候也精,他和你一樣,都察覺出了訓練的假象,但他做出的選擇和你截然不同,你和他一樣精明,但做出的選擇這么的慫,你說,我該放心你嗎?”
“可我也被加倍處罰了……首長,咱換個人吧。”
“可我發現,只要給你機會,你就會想著偷奸耍滑,所以,我想好好的認識你。”
秦鋒討好的說:“首長,我以后就是你的兵了,有的是機會和時間,咱不差這一會兒。”
“早了解好。”袁朗已經開始在刑具中做選擇了,秦鋒一看沒希望了,立刻說:“受刑時候罵人不算辱罵上級吧?”
袁朗哪能不知道秦鋒的意思,笑瞇瞇的說:“肯定不算。但教官呢也是人,肯定會有脾氣的,你罵的越狠,我下手也會越狠……”
秦鋒臉色一白,隨即想起了從伍六一跟前探究到的口頭禪真相,馬上說:“刺激!刺激!刺激!”
袁朗果然不解其意,說:“還沒開始呢。”
然后,慘叫聲就傳了出去,中氣十足的慘叫聲……
按照規定,夜老虎偵察連的戰士不能直視受刑訓練,可就是隔著幾百米,他們也能聽到撕心裂肺傳來的罵聲和慘叫聲。
有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問一旁的陳喜娃:“喜娃,特種部隊的訓練,這么慘絕人寰嗎?”
惦記著排長、老跑和莊焱的陳喜娃聽到問話,心有余悸的說:“以前慘,可沒這么慘……這一次……”
他不敢妄加評論了。